。第三……”

等她說完，林曉陽的背已經濕透了——不是緊張，是興奮。他遇到過夸夸其談的“技術大牛”，遇到過滿口“顛覆賦能”的“連續創業者”，但從沒見過這樣把項目拆解得如此**、如此精準的人。

“我說完了。”沈墨看著他，“該你了。你怎么獲客？怎么變現？怎么應對‘猿輔導’‘作業幫’的碾壓？”

林曉陽深吸一口氣，合上筆記本。他不需要看筆記，這些答案在他腦子里演練過無數遍。

“獲客分三步：初期靠地推，進三十所小學做試點，用‘AI學習診斷報告’吸引種子用戶；中期做內容，在抖音、*站做學科知識短視頻，引流到APP；長期靠口碑，用實際提分效果形成轉介紹。”他語速也快了起來，這是多年銷售練就的本能，“變現不止VIP會員，還有To *業務——給培訓機構提供AI助教系統，給學校提供學情分析平臺。至于巨頭……”

他笑了，那個笑容里有種破釜沉舟的坦蕩：“他們太大，船大難調頭。我們的優勢是快、是靈活、是敢在一個垂直領域做到極致。他們做平臺，我們做手術刀。”

沈墨的眉毛幾不可察地挑了一下。這是她第一個表情變化。

“你的地推成本算低了。”她說，“但內容策略有潛力。抖音的算法推薦機制，我可以寫個優化腳本。”

“你的分布式架構，我可以找到便宜的云服務器資源。”林曉陽接上。

他們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像兩個齒輪突然咬合，開始高速旋轉。沈墨用技術邏輯拆解商業問題，林曉陽用銷售思維優化技術方案。當沈墨說“這里需要緩存優化，預計提升30%響應速度”時，林曉陽已經接上“那我們可以在VIP服務里加‘極速響應’標簽，溢價20%”。

會議進行到兩小時，沈墨突然說：“等一下。”她切出去回了條消息，回來時說：“我導師找我，他也在看教育科技，說你這個方向不錯。”

“你導師是？”

“北航的陳立民教授。”

林曉陽手一抖，筆掉了。陳立民，國內AI教育領域的泰斗，他論文里引用過三次的人物。

“別緊張，他就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