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
“上個月二十號，你背著我。
給你弟徐斌轉了一百五十二萬買婚房的時候。”
“怎么沒想過，這是‘我們’的錢？”
徐薇的眼睛猛地瞪大。
瞳孔里全是震驚和恐懼。
“你……你怎么知道的？”
她的聲音都在發抖。
我繼續笑。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那一百五十二萬，是我爸媽拿命換來的拆遷款。
是我起早貪黑跑項目，一分一分攢下來的血汗錢。”
“我本來打算，年底就去買我們自己的新房。”
“結果你呢？”
“轉給你那個廢物弟弟，眼都不眨一下。”
徐薇的臉上血色盡失，只剩下嘴唇在哆嗦。
“老公，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她哭喊起來，抓著我的衣角。
“你先救我，救我啊！我讓他把錢拿回來，我馬上讓他拿回來！”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就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醫生走了過來，再次催促。
“家屬，到底還手不手術？
再拖下去，病人就有生命危險了！”
我沒看醫生。
只是看著徐薇那張梨花帶雨的臉。
然后，我當著所有人的面，對著醫生攤開手。
“沒錢。”
“不治了。”
整個病房走廊，落針可聞。
徐薇的哭聲戛然而止，她像看魔鬼一樣看著我。
我對著她，扯出一個完美的微笑。
“拔管吧。”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屏幕上跳動著三個字。
丈母娘。
我按下了接聽鍵。
02
電話那頭，傳來丈母娘劉玉梅理直氣壯的聲音。
“周宇，你這個月生活費怎么還沒打過來？”
“你不知道小斌要結婚，到處都要用錢嗎？”
“我們家就指望你這點錢貼補呢！”
她的聲音很大，很刺耳。
帶著一種長年累月養成的命令口吻。
我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在家翹著二郎腿。
一邊嗑瓜子一邊給我打電話的模樣。
結婚五年。
這樣的話，我聽了無數遍。
我沒有說話。
聽著她在電話那頭喋喋不休。
“還有，小斌的婚禮，你準備隨多少禮金啊？”
“我跟你說，你是他**，低于二十萬可拿不出手。”
“你那公司不是效益挺好嗎？年底獎金多吧？”
“先拿出來給你小舅子應應急嘛，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