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你！”
“琉璃，不得無禮！”皇后呵斥了一聲。
趙琉璃撇撇嘴，倒也真的閉了嘴。
一場風波，就這么被我們一言一語、一動一靜地化解了。
太后看著我們交握的手，眼神深了深，沒說什么。
敬茶結束，我們準備告退。
剛走出慈寧宮的宮門，一個小太監就匆匆跑了過來。
“公主殿下，將軍，請留步。”
“陛下有旨，宣平陽公主，安遠將軍，即刻去御書房覲見。”
04 御書房
御書房里，龍涎香的味道很濃。
濃得讓人有些透不過氣。
皇帝，趙顯，我的**，正坐在書案后，面無表情地看著我們。
他看起來比上次在戰場送別時，老了十歲。
“都退下。”
他揮了揮手。
***帶著所有內侍和宮女，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厚重的殿門緩緩關上。
御書房里只剩下我們三個人。
趙琉璃有些緊張。
她下意識地朝我靠近了半步。
這個小動作沒有逃過皇帝的眼睛。
他的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很久。
那目光銳利如鷹，仿佛要穿透我的皮囊，看清我的靈魂。
“安遠，朕聽說，你在戰場傷了嗓子。”
他開口了，聲音低沉而威嚴。
我躬身，拱手，沒有說話。
這是君臣之禮。
也是啞巴的本分。
趙琉璃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我能感覺到她身體的僵硬。
她以為皇帝知道一切。
她以為，這是皇帝和太后聯手做的一場戲。
她錯了。
皇帝什么都不知道。
或者說，他只知道他該知道的那一部分。
“朕把琉璃嫁給你，你可有怨言？”皇帝又問。
我搖頭。
然后抬頭看了趙琉璃一眼。
再對皇帝拱手。
意思很明顯。
臣，心甘情愿。
趙琉璃愣住了。
她沒想到我會是這個反應。
皇帝的眼神緩和了一些。
“琉璃從小被我們慣壞了，性子驕縱了些。”
“你多擔待。”
“朕今日叫你們來，不是為了這些家常。”
他的話鋒一轉。
“安遠，朕要交給你一個任務。”
他從書案下拿出一個卷軸，推到我面前。
我上前，雙手接過。
打開。
上面只有三個字。
“查糧草。”
我眉頭微皺。
北境剛剛平定，查什么糧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