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筆停住了。
“你老公不管嗎？”
“他說媽也是為了這個家好，讓我多忍忍。”
林晚晴的語速變快了。
“上周五，婆婆突然特別熱情。”
“她說樂樂和安安馬上要上小學了，要帶他們去市里的私立醫院做個全面體檢。”
“我覺得奇怪，但當時沒多想。”
“直到第二天晚上。”
她倒抽了一口涼氣。
“全家人都在客廳吃飯。”
“婆婆突然把一份報告拍在飯桌上。”
“她當著全家人的面，指著我的鼻子說。”
“親子鑒定出來了，安安不是我兒子的種。”
我心跳漏了一拍。
“你當時的反應是什么？”
“我懵了。”
林晚晴的聲音帶上了哭腔。
“我下意識去看我老公。”
“他一動不動地坐在沙發上。”
“他看了我一眼。”
“律師，那個眼神我一輩子都忘不了。”
“沒有憤怒，沒有質問。”
“就是一種空洞的面無表情。”
我咬了咬嘴唇。
“他說了什么？”
“他只說了四個字。”
林晚晴抽泣著。
“他說，我媽說得對。”
“然后他就起身上了樓，再也沒下來。”
彈幕的風向開始微妙地轉變了。
這老公反應也太冷了吧？
正常男人被戴綠帽不應該先掀桌子嗎？
為什么直接就信了**？
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我也覺得不對勁。
比怒吼更讓人絕望的，是這種早有預謀的沉默。
“你婆婆接下來做了什么？”我繼續問。
“當天晚上我抱著兩個兒子躲在臥室里不敢出來。”
“第二天一早，婆婆推門進來。”
“她站在我面前，把一份離婚協議砸在我臉上。”
林晚晴開始模仿婆婆的語氣。
那是一種高高在上的、充滿惡意的施舍口吻。
“我早就看出來你不干凈。”
“我兒子瞎了眼才娶了你這種貨色。”
“趁早簽了字，孩子留下，你自己滾。”
“趙家的財產，你一分錢都別想拿。”
林晚晴的聲音在顫抖。
但我聽出了更深的東西。
那是一種被踩在腳底整整六年，終于覺察到痛的悲傷。
我強迫自己保持職業的冷靜。
“你仔細想一想。”
“懷孕前后，有沒有任何異常？”
“比如……有沒有別的男人接近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