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新校區擴建項目，需要一大筆啟動資金。而你，正好在這個時候，盯上了廠里的三百萬。”
“你放屁！”林芳的聲音強撐鎮定，但聲線有些發抖，“你血口噴人！我跟園長弟弟清清白白！那三百萬是公司的正常業務往來！”
“正常業務往來？”我看著她，“那你解釋一下，一個空殼公司，收到一千多萬的匯款，每一筆都拆分轉走，這不是**是什么？”
林芳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還有小周。”我轉向蹲在地上的小周，“你兒子今年六歲，明年就要上小學了。你想讓他上城東那所重點小學，但那是學區房片區，你沒有學區房，只能走關系。而***園長的老婆，正好是那所小學的教導主任。”
小周的肩膀抖了一下。
“林芳答應幫你搞定入學名額，條件是幫她把那三百萬轉走。對不對？”
小周蹲在地上，哭得說不出話，但她的肩膀在抖，一下一下的，像在點頭。
“你……你這些都是猜測！”林芳的聲音在發抖，但她還在強撐，“你沒有證據！你憑什么說我女兒的東西是別人送的？平安扣是我自己買的！眼鏡也是我自己買的！我攢了好久的錢！”
“你自己買的？”我從包里翻出一張紙，是小周剛才偷偷塞給我的那張，“那你解釋一下，為什么你名下的所有銀行賬戶，過去三年都沒有任何超過一千塊的消費記錄？你的錢都藏在哪兒了？”
林芳的臉徹底白了。“還有一件事。”我說，“上個月你去銀行開存折，我在你后面排隊。你開了一張新存折，存進去五萬塊。我當時沒在意，現在想想你一個月工資三千八，哪來的五萬塊？”
林芳往后踉蹌了一步，撞在墻上。
“你跟蹤我？”
“我說了，我在你后面排隊。你自己沒注意到我而已。”
林芳的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你不是記不清楚，”我一字一頓地說，“你從一開始就知道鐲子是假的。你故意把我的首飾搶走，故意去當鋪，故意讓大家以為我穿金戴銀，就是為了讓大家相信，我有錢，我拿了那三百萬。”
“你閉嘴！”林芳突然尖叫起來，像瘋了一樣朝我撲過來，“你閉嘴！你再亂說，我讓你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