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死了嗎！
我抱著她冰冷的身體，環顧這間所謂的宮殿。
四面漏風。
桌椅破敗。
床上只有一床薄薄的舊棉被。
這就是我的皇后住的地方？
我發了瘋似的喊。
來人！
來人！
侍衛和太監們涌了進來，跪了一地。
我指著他們，聲音嘶啞。
誰干的？
是誰干的！
所有人都低著頭，瑟瑟發抖。
沒有人敢說話。
我的目光落在沈青鳶緊緊攥著的右手上。
她的手里，好像握著什么東西。
我小心翼翼地，一根根掰開她僵硬的手指。
一枚玉佩，靜靜地躺在她的掌心。
那不是她的東西。
我認得這枚玉佩。
龍鳳呈祥，成色極佳。
是三月前西域進貢的暖玉，我親手賞給了后宮風頭最盛的柳貴妃。
柳月。
02
我抱著沈青鳶的尸身，走出了冷宮。
風雪迷了我的眼。
身后，是跪了一地的宮人。
我下令。
封鎖冷宮，任何人不得出入。
徹查廢后死因，所有相關人等，全部收押天牢。
我的聲音，冷得像這漫天風雪。
回到養心殿，我將她輕輕放在龍床上。
我守著她，一夜未眠。
天亮了。
刑部尚書和大理寺卿跪在殿外。
我讓他們進來。
他們呈上初步的驗尸結果。
廢后娘娘身中劇毒“牽機引”，毒發迅猛，無藥可解。
此外，娘娘身上有多處舊傷，長期營養不良，身子早已虧空。
我聽著，每一個字都像一根針，扎進我的心里。
我問：冷宮的宮女呢？那個**燕的。
她是沈青鳶的陪嫁丫鬟，一直跟著她。
官員回道：遍尋冷宮，未見其蹤影。
不見了？
好一個不見了。
一個大活人，能在皇宮里憑空消失？
我下令。
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給我找出來。
一隊禁軍再次進入冷宮。
這一次，他們搜得很仔細。
一個時辰后，消息傳來。
在冷宮后院的一口枯井里，發現了春燕的**。
我趕到現場。
春燕的**已經被打撈上來。
她雙目圓睜，臉上滿是驚恐。
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勒痕。
仵作上前查驗。
稟皇上，春燕姑娘是被人勒死的。
死亡時間，在廢后娘娘之前。
先殺了唯一的證人，再對皇后下毒。
好周密的計劃。
好狠毒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