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但很穩。
門外傳來拍門聲。
“周然！你開門！你給我說清楚！”
“你今天發什么神經！”
岳父的聲音也響了起來，帶著怒氣。
“不像話！這簡直太不像話了！
靜靜，你就是這么管老公的？”
我充耳不聞。
把衣服裝好，拉上拉鏈。
“咔噠。”
我拉著行李箱，打開了臥室的門。
許靜、許建軍、劉梅，三個人堵在門口。
許靜的臉因為憤怒而扭曲。
“你要干什么？離家出走？你長本事了是吧！”
我看著她開口。
“不是離家出走。”
她愣了一下，大概沒想到我會這么冷靜。
“那你拖著箱子干嘛？”
我笑了笑，側身從他們中間擠了過去。
把行李箱放在客廳中央。
然后，我走到玄關，把岳父那個大號行李箱，也拖了出來。
和我的放在一起。
一大一小。
許靜徹底懵了。
“周然！你到底要干什么！”
她沖過來，想搶我的行李箱。
我抬眼，看著她的眼睛。
“給你騰地兒。”
“什么？”
她沒反應過來。
“我在給**媽，騰地方。”
我指了指我的行李箱，又指了指她爸的。
“你不是嫌我家地方小嗎？”
“現在我走了，**媽住進來，就寬敞了。”
許靜的腦子終于轉過彎來了。
她氣得跳腳，指著我的鼻子罵。
“你瘋了！這是我們家！你憑什么走！”
“為了這點小事，你就要跟我鬧？”
“小事？”
我重復了一遍，覺得無比諷刺。
“我爸被你羞辱得像條狗，在你眼里，是小事？”
“**進門，我就得像個下人一樣伺候，這也是小事？”
許建軍終于忍不住了，沉著臉呵斥我。
“周然！有你這么跟長輩說話的嗎？”
“靜靜是你老婆，我就是你親爸！你伺候一下怎么了？”
“親爸？”
我看著他，冷笑出聲。
“我可沒你這樣的親爸。”
我不再看他們。
轉身，作勢要去拿我的行李箱。
許靜徹底慌了，她沖過來抱住我的胳膊，開始撒潑。
“周然！你不能走！你走了我和孩子怎么辦！”
“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她因為激動而漲紅的臉。
然后，我說出了那句在我心里憋了很久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