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協(xié)議，拿了補償款，我們好聚好散。或者不簽，我們**見。”
他抬起頭，眼睛里的光變了。
溫和與好脾氣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被逼到墻角的男人。
瞧瞧，結(jié)婚的時候千般好，離婚的時候丑惡的嘴臉都露出來了。
“趙麗，你調(diào)查我，還要提離婚，你信不信我讓你一分錢都拿不到？”
“不信。”
他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
“媽，你過來一趟。趙麗要跟我離婚還要分房子。”
5
程朗的媽來得很快。
她不是一個人來的。
她帶了程朗的大姑、二姨、小舅，還有一個我不認(rèn)識的中年男人。
后來才知道是程朗大姑父的弟弟，在鎮(zhèn)上開了個修車鋪。
五個人，加上程朗，六個。
婆婆劉桂蘭一進(jìn)門，就看見了茶幾上的離婚協(xié)議。
她拿起來看了一眼直接撕了。
撕得很碎，像雪花一樣揚在客廳里。
“趙麗！你還有臉了？”
劉桂蘭叉著腰，聲音尖得能劃破玻璃，
“我們家程朗哪里對不起你了？你吃我們家的，住我們家的，現(xiàn)在還想分我們家的房子？”
我沒有生氣，彎腰撿起地上的紙片，一片一片疊好放進(jìn)包里。
“媽，房子是夫妻共同財產(chǎn)，我有**分。”
“你有什么**？首付我們出了二十萬！你一個外姓人，憑什么分？”
“媽，首付您出了二十萬，我爸媽也出了十萬。
裝修十二萬是我出的。
婚后房貸是我們一起還的。
法律上，這套房子是夫妻共同財產(chǎn)。”
劉桂蘭被噎了一下，轉(zhuǎn)頭看大姑。
大姑在鄉(xiāng)衛(wèi)生院當(dāng)過護(hù)士，自認(rèn)為懂點法律，拿過法律意見書看了幾行，臉色變了。
“她說得對。”
大姑低聲說，“婚后買的房子，不管誰出的首付，都是夫妻共同財產(chǎn)。”
劉桂蘭的臉一下子垮了。
她一**坐在沙發(fā)上，拍著大腿開始哭：
“我這是造了什么孽啊！辛辛苦苦攢了一輩子錢給兒子買房，現(xiàn)在要被外人分走了！”
程朗的二姨是個沉默的女人，一直站在角落里。
這時候她開口了：“趙麗，你為什么非要離婚？程朗做錯了什么？
你要是因為一張照片就說他**，那也太小題大做了。
夫妻之間，要互相包容。
就算他和別的女人交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