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涼。
“凌霜，你還是沒變。”
三年前，她用五十萬彩禮，來衡量我們三年的感情。
三年后，她用五百萬，來衡量我的職業和人格。
在她的世界里，一切都是可以明碼標價的交易。
“你覺得，我會答應嗎？”我把文件推了回去。
“為什么不？”她似乎對我的反應有些意外，“姜哲，這可是一個一步登天的機會。你不用再苦哈哈地加班，不用再為了每個月的房貸發愁。你可以擁有你想要的一切。”
“我想要的一切？”我反問，“我想要的是什么？”
“錢，地位，別人的尊重。”她理所當然地說道，“這不就是你這三年來拼命追求的東西嗎？不就是為了向我證明，你也可以成功嗎？”
“現在，機會就在眼前，我親手遞給你，你為什么不要？”
她的每一句話，都像刀子一樣，精準地扎在我最痛的地方。
是啊，我這三年，不就是為了這些嗎？
可當這些東西真的以這種方式擺在我面前時，我卻感到一陣惡心。
“你錯了。”我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努力工作，是為了實現我自己的價值，是為了讓我和我未來的家人能過上更好的生活。而不是為了出賣我的公司，出賣我的同事，去換取一份骯臟的錢！”
“凌霜，三年前你用五十萬彩禮衡量我們的感情，我覺得那是對我人格的侮D。今天，你用五百萬來收買我的職業道德，這同樣是對我的侮D！”
“在你眼里，是不是所有東西都有一個價碼？感情，尊嚴，良心，都可以拿來賣？”
我的聲音越來越大，引得咖啡廳里的人都朝我們看來。
凌霜的臉色，變得慘白。
她大概從未想過，我敢用這樣的語氣跟她說話。
“姜哲，你別不識好歹！”她的聲音因為憤怒而有些顫抖。
“道不同，不相為謀。”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凌律師，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想搞垮我們公司，法庭上見。”
說完，我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
留下她一個人，坐在那里，臉色變幻不定。
第九章
走出酒店，夜晚的涼風吹在臉上，我卻感覺渾身都在發燙。
憤怒，失望，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悲哀。
我沒有立刻回家，而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