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蹲在地上，聲音里帶著哭腔，像只受傷的狗。
“我愛你，曉，我從來沒騙過你，我們好好說。”
我冷笑一聲，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愛？
那你為什么不告訴我，為什么把我當棋子？”
他猛地抬頭，眼神閃爍，不敢看我。
“你聽我說，這事只有媽知道，她也是為了你好，她今天準備了特殊的節目。”
他往前湊了一步，伸手想抓我的手腕，被我躲開。
“想讓你在婚禮上風光一下，大家都說你好，媽也就放心了。”
“風光？”
我盯著他的眼睛，手指摩挲著錄音筆的按鈕，冰涼。
“什么風光？”
他下意識地后退，背撞到了墻，冷汗流了下來，臉色慘白。
“就是……就是那個，大家都會喜歡的，你懂的，媽安排的。”
“媽安排的？
什么安排？”
我追問了一句，眼神凌厲。
他僵住了，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來。
他重復了一遍，聲音越來越小。
我猛地拿出錄音筆，按下了紅色的按鈕，錄音開始。
“周建業，你的計劃，我都知道了。”

“你藏著什么？”
“沒什么。”
他繞到我面前，目光死死盯著那個黑色的小盒子。
“過來。
你不想讓我看看嗎？”
我抓緊錄音筆，指節泛白。
只要按下播放鍵，那串錄音就能毀了周家，也能毀了我們三年的感情。
***在樓下候著，賓客馬上入場。
我看著他，他眼神閃爍，似乎在期待什么。
突然，我想起陳明遠那張猙獰的臉，想起他說“你不簽字，我就讓周建業把你開除”的威脅。
周建業，原來你不是受害者，你是那把刀。
真相比婚姻更重要。
我深吸一口氣，猛地站起來。
“曉曉，等等。”
他伸手想攔我。
“不，建業。
夠了。”
我甩開他的手。
我從包里掏出手機，調好計時器，把錄音筆輕輕放在床頭柜上。
我轉身走向門口。
“你要去哪？”
他愣住了，臉色煞白。
“去看看客人們，”我拿起手包，頭也不回。
我握住門把手，手在抖。
門外的風灌進來，帶著花香。
我回頭看了一眼。
他僵在原地，死死盯著那個錄音筆，像是要把它吃下去。
我笑了笑，拉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