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嗎？”
他聲音在發(fā)抖。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
“你說完了嗎？”
他愣住了。
“說完了我就先走了。”
我轉(zhuǎn)身拉開車門。
他在身后喊了一句：“蘇青榕！我們復婚吧！”
8
我停下腳步，回過頭。
路燈下，傅延川站在那，表情扭曲得像個小丑。
“復婚？”
我笑了一聲。
“傅延川，你是覺得我腦子跟你一樣不好使，還是覺得全世界就你一個男人？”
他往前走了一步：“青榕，我知道錯了……”
“你錯不錯，跟我沒關(guān)系。”
我拉開車門，坐進去。
他在外面拍車窗：“蘇青榕！你聽我說！”
我搖下車窗，看著他。
“傅延川，你在做夢。”
然后搖上車窗，踩下油門。
后視鏡里，他追了兩步，停下來。
越來越小，最后消失在夜色里。
三個月后。
傅延川的公司正式宣布破產(chǎn)。
消息上了財經(jīng)頭條，鋪天蓋地。
數(shù)據(jù)造假的實錘被多家媒體曝光，客戶索賠、銀行抽貸、股東**，一環(huán)扣一環(huán)。
他用了五年建起來的商業(yè)帝國，塌了不到半年。
聽說他在辦公室里摔了所有東西，最后被保安請出去的時候，領(lǐng)帶歪著，頭發(fā)亂著，跟當年他在民政局門口的樣子一模一樣。
秦卿卿在他破產(chǎn)前一周就跑了。
卷走了他最后一筆流動資金，連張紙條都沒留。
有人看到她在機場被攔下來，行李箱里裝滿了傅延川買的珠寶和手表。
她哭著說那些都是送給她的，不算偷。
機場**沒聽她解釋。
傅延川知道后，沉默了整整一天。
第二天，他發(fā)了條朋友圈，只有四個字：眾叛親離。
我沒點贊。
也沒拉黑。
留著，看他還能爛到什么程度。
同一個月，方宇的固態(tài)電池項目完成*輪融資，估值三百億。
我作為最大個人股東，身家一夜之間過了五十億。
周懷遠老先生專門組了個局，請了幾個老朋友一起吃飯。
席間有人問：“小蘇，你這眼光也太準了，怎么就看準了方宇？”
我想了想：“可能因為我見過什么是真正的垃圾，所以一眼就能認出什么是寶貝。”
滿桌人都笑了。
沒人問那個垃圾是誰。
但所有人都知道。
飯后，周老送我到門口，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