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笑了。
“幫她？”
“姜宸，你當我是傻子嗎？”
“什么樣的“幫忙”，需要你動用四十八萬，還是用我的卡？”
“你自己的錢呢？都花光了嗎？”
我的質問，像一把把尖刀，刺向他虛偽的面具。
姜宸的臉色越來越白。
他支支吾吾地，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我……我的錢都投到公司里周轉了。”
“一時半會兒拿不出來。”
“我真的是想幫她……”
“夠了！”
我厲聲打斷他。
“我不想再聽你這些惡心的謊言。”
“姜宸，我們結婚五年，我了解你。”
“你是什么樣的人，我心里清楚得很。”
我看著他，眼神里充滿了失望。
“我只問你一件事。”
“你和李婷，到底是什么關系？”
“到了什么地步？”
這個問題，才是關鍵。
我需要知道，他對我，對這個家，還有沒有一絲一毫的留戀。
還是說，他已經徹底被外面的野花迷了心竅。
姜宸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不敢看我的眼睛。
沉默了很久，他才艱難地開口。
“晚晚，我們……我們只是一時糊涂。”
“我跟她已經斷了。”
“你相信我，我愛的人一直是你。”
一時糊涂？
斷了？
多么可笑的借口。
如果不是我發現了這件事，他是不是打算一直糊涂下去？
如果不是我改了額度，他是不是打算繼續用我的錢，去養外面的女人？
我的心，徹底冷了。
“姜宸。”
“我們離婚吧。”
04
“離婚”兩個字從我嘴里說出來。
客廳里的空氣仿佛瞬間凝固了。
姜宸猛地抬起頭，眼睛里充滿了震驚和不敢相信。
“你說什么？”
“蘇晚，你再說一遍！”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絲恐慌。
我平靜地看著他，一字一句地重復。
“我說，我們離婚吧。”
“這個家，已經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姜宸的身體晃了一下。
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氣，跌坐在沙發上。
“不，我不同意！”
他激動地喊道。
“我不同意離婚！”
“晚晚，我知道我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我保證，我跟李婷徹底斷干凈，我再也不會見她了！”
他開始懺悔，開始求饒。
眼淚都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