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突然來了。
她一進門就開始收拾客廳，念叨著“年輕人不會過日子”。我倒了杯茶給她，她接過去，看了我一眼。
“聽晚，戶口本的事，瑾言跟你解釋了吧？”
我手里的杯子頓了頓。
她知道。
“解釋了。”我說，“親戚的孩子，掛戶口上學方便。”
婆婆點點頭：“是，那孩子家里條件不好，瑾言心善。”
她說得很自然，像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但她的眼神一直在觀察我的反應。
我笑了笑，沒接話。
“聽晚啊，”婆婆放下茶杯，語氣變得語重心長，“你們結婚三年了，肚子也沒動靜。我也不催你，但你要理解瑾言，男人嘛，多少都想要個孩子。”
我抬起頭看她。
“**意思是？”
“沒什么意思。”她擺擺手，“就是說，萬一以后有什么情況，你要大度一點。女人不能太計較，抓著男人的小錯不放，不是過日子的態度。”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有點涼了。
“媽，”我說，“您知道的比我早，怎么不提醒我一聲？”
婆婆的表情僵了一瞬，隨即恢復正常：“提醒什么？我不是說了，親戚的孩子……”
“那個親戚姓陳，”我打斷她，“和瑾言的前女友一個姓。真巧。”
客廳里安靜了幾秒。
婆婆站起來，拿起包：“行了，我還有事，先走了。你別多想，好好過日子。”
她走后，我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看著窗外的天色一點點暗下去。
婆婆知道。
那周瑾言的父親呢？他的同事朋友呢？
還有誰知道，而我不知道？
3.
周一下午，我收到一條微信。
陌生號碼，頭像是一朵白色的梔子花。
“沈聽晚是吧？我是陳若螢。有些事，我覺得你應該知道。”
我盯著屏幕，心跳慢了半拍。
“你想說什么？”
“周瑾言每個月給我轉三萬生活費，用的是你們的共同財產。不信你查他的銀行流水。”
我沒回復。
她繼續發：“我不是要跟你搶他。他心里只有我和孩子，你不過是個擺設。我只是覺得，你應該清醒一點。”
擺設。
我看著這個詞，突然想笑。
十一年。我把最好的年華給了這個男人，到頭來，在另一個女人眼里，我是個擺設。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