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裙被風吹起來一點，露出一截大腿。保安的目光從她的臉滑到她的腿，又從她的腿滑到她的膝蓋上。

膝蓋上有兩塊淤青。早晨留下的，青紫色，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顯眼。

保安的目光停在那里，嘴角的弧度變得更大了。

“喲，這膝蓋怎么了？玩得挺花啊。”

王可唯的臉一下子白了。她往林凡身后縮了縮，手攥住他的衣角。

林凡往前邁了一步，擋在她前面。

“我再說一遍，我住這里。8號樓。”

保安上下打量他，目光里全是不加掩飾的鄙夷。

“8號樓？”他笑了一聲，“你知道8號樓住的是誰嗎？身家少說上億。你這一身——”

他伸出手指頭點了點林凡的T恤，“**九塊九包郵的吧？加上褲子鞋子，有兩百塊沒有？”

林凡沒有反駁，因為他自從激活系統變得有錢之后也確實沒買過衣服，穿的還是從前的。

他也不在意這點。

崗亭里另一個保安探頭出來看熱鬧。

路上有個遛狗的阿姨停下來，牽著條比熊，遠遠地看著。

保安掏出對講機，按了一下。

“隊長，門口有人鬧事。

說自己是8號樓的業主。對，就倆人，一個*絲帶個美女。行，你們快來。”

他把對講機別回腰間，雙手抱在胸前，靠在崗亭上，翹著二郎腿。

“小子，我勸你趕緊走。這小區住的什么人你知道嗎？偷東西偷到這里來，你是真不怕死。”

林凡看著他，沒說話。

王可唯在他身后小聲說：“林凡，要不我們先走……”

“走什么走？”保安耳朵尖，聽見了，笑得更歡了，

“心虛了吧？我一看你們就是來偷東西的。坐出租車來的吧？

我剛才可看見了，從出租車上下來的時候那個狼狽樣。”

他上下打量著王可唯的短裙和高跟鞋，目光像**一樣粘在上面。

“美女，你跟著這種窮*絲有什么前途？你看他那樣，能給你什么？

這小區里隨便拎一個出來都比他強一百倍。”

王可唯的手從林凡衣角上松開，往前邁了一步。

“你嘴巴放干凈點。”

保安被她這眼神盯得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喲，還挺兇。”

遠處傳來腳步聲。四五個保安從小區里面跑出來，手里拎著橡膠棍，

領頭的那個五大三粗，脖子上掛著對講機，跑過來的時候身上的肉一顫一顫的。

“誰鬧事？”

尖嘴猴腮的保安指著林凡：“就這個。說自己是8號樓的業主，你看他那樣像嗎？

坐出租車來的，一身地攤貨，還想碰密碼鎖。我懷疑他是來踩點的，想偷東西。”

五個保安把林凡和王可唯圍在中間。橡膠棍在手掌里敲著，啪啪響。

領頭的保安走到林凡面前，比他高了半個頭，低頭看他。

“***拿出來。”

林凡看著他：“我回家為什么要帶***？”

“回家？”領頭的笑了，“你管這叫回家？你連大門都進不去，回什么家？”

旁邊一個年輕的保安插嘴：“隊長，要不報警吧。”

“報什么警？先把人看住了。”

他看著林凡，眼神里全是威脅。

林凡站在五個保安中間，臉上的表情沒什么變化。

王可唯在他身后，手重新攥住了他的衣角，攥得很緊。

尖嘴猴腮的那個又開口了，聲音又尖又刺耳：

“隊長你看他那慫樣，站在那里話都說不出來。

還8號樓業主，你見過哪個業主坐出租車來的？你見過哪個業主穿得像要飯的？”

他湊近林凡，壓低聲音，嘴角咧著。

“小子，我勸你趕緊滾。這地方不是你這種人能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