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聲毀了是什么后果你不清楚？"
我盯著他。
"她的名聲？"
"那我呢？你老婆的名聲你想過嗎？"
陳屹一拍茶幾。
"你能一樣嗎？婉清是我同事，是我們組的主管，你知道這幾年她在公司幫了我多少忙嗎？"
"我送點東西表示感謝怎么了？"
"用得著你跑去人家家里大吵大鬧？"
我看著他。
面不改色。
"二十八萬的項鏈，你管這叫表示感謝？"
"高跟鞋、圍巾、包，她家茶幾上那一堆東西，你也管這叫感謝？"
"陳屹，我問你，你感謝一個同事，三個月跑人家家里四十七次，你管這叫什么？"
他的話堵住了。
可他很快又找到了新的出口。
"你就是小題大做！你就是因為那條項鏈就去找人家了是吧？"
"你知不知道那條項鏈是什么？那是我們一個大客戶送的回扣，我拿回來有什么用？放在家里讓你發現了，你不照樣鬧？"
"我把它處理掉還是我的錯了？"
我沒接他的話。
我把手機遞到他面前。
銀行賬戶的截圖，還款逾期的記錄，清清楚楚。
"聯名賬戶里的十一萬呢？"
"房貸三個月沒還，這個你怎么解釋？"
他低頭看了一眼，喉結動了動。
這一次，他的聲音矮了下去。
"那是……周轉，我最近手頭緊。"
"你一個月工資一萬二。"
"項鏈二十八萬，你手頭緊到哪里去了？"
他不說話了。
沉默了大概十秒鐘，他突然換了個語氣，軟了下來。
"行了行了，念念，是我這段時間沒處理好，是我的問題。"
"但你也別往那個方向想，我跟婉**沒什么。"
"你信我，以后我注意就是了，別鬧了，結婚這么多年了，你還不了解我？"
我看著他。
"陳屹，離婚吧。"
第五章
陳屹的聲音直接斷了。
他瞪著我，像是聽到了什么不可能的事。
"你說什么？"
"離婚。"
"你瘋了吧？"
他往前走了一步，手指著我。
"蘇念，你有什么資格跟我提離婚？"
"你辭了工作在家待了四年，你現在有什么？"
"車是我買的，房貸是我還的。你拿什么跟我離？拿什么養活糖糖？"
我一字一句地說。
"這些事，不用你操心。"
"不用**心？"
他笑了一聲，但那個笑比哭還難看。
"你一個月連六百塊都要猶豫半天才敢花的人，你告訴我你拿什么養孩子。"
"蘇念，你想清楚了。"
"沒有我，你什么都不是。"
我看著他的臉，沒有再說一個字。
他等了幾秒，沒等到我的回答，猛地轉身往門口走。
"我看你就是氣蒙了，腦子不清楚！"
"你自己在家好好想想！"
門摔上了。
整個屋子安靜下來。
我坐到沙發上，兩只手放在膝蓋上，一動沒動。
過了大概五分鐘，我拿起手機，撥給了哥哥。
蘇遠在第二聲接起來的。
"念念？怎么了？"
"哥，我要和陳屹離婚。"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下。
"出什么事了？"
我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蘇遠沒有打斷我，等我說完，只問了一句。
"你認真想好了？"
"想好了。"
"行，你什么都不用管，證據先留著，別刪。"
"明天我讓所里的同事先幫你查一下他名下的財產情況。"
"念念，你聽我說，不管怎樣，還有我。"
我掛了電話。
坐在空蕩蕩的客廳里，手指還攥著手機，很緊。
窗外的天已經全黑了。
第六章
第二天中午，我接到一個電話。
號碼很陌生，接通之后，對方的聲音卻很熟。
"蘇念？我是方蕓，你還記得我嗎？"
方蕓。
我以前在興和財務公司的老主管。
我辭職之前，她就是部門的副總。
"方姐，**，當然記得。"
"我聽說你這兩年一直在家帶孩子？"
"嗯。"
"我最近調到了新公司，正好缺人手。你要是有空的話，來聊聊？"
我愣了一下。
這個電話來得太突然。
"方姐，我……考慮一下。"
"好，不急，什么時候方便隨時聯系我。"
掛掉電話，我盯著屏幕看了好一會兒。
四年沒上過班了，方蕓還記得我。
這個念頭在腦子里只停了兩秒，就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