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趙景程走了之后，銷售部的人對我愛答不理，沒人愿意和一個“被欽定的廢物”坐一起。我偏要往人多的地方擠。
“誒，這有人嗎？”我在一個坐滿人的四人桌前停下來，對著唯一一個空位問道。
三個女生抬頭看著我，表情很微妙。
“哦，沒人，你坐吧。”其中一個叫小圓的同事語氣平淡，但眼里的嫌棄藏都藏不住。
我假裝看不見，安靜坐下來吃我的西紅柿炒雞蛋。
場面安靜了三秒。
然后小圓開口了，不是對著我，而是對著另一個女同事：“誒，你們聽說了沒？新來的那個沈鶴辭，之前被趙主管罵得狗血淋頭，結果趙主管自己出事了他反而沒事，你說是不是巧合？”
她說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夠我聽見。
我沒抬頭，繼續扒飯，耳朵卻豎了起來。
另一個女生壓低聲音：“我聽說那封匿名郵件發得特別精準，直接把趙主管所有轉賬記錄都扒出來了，你說會不會是……”
三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同時看向我。
我感受到六道目光齊刷刷落在頭頂，心跳加速——來了來了，刷嘲笑值的機會來了！
我停下筷子，抬起頭，露出一個標準的茫然表情：“你們在說趙主管的事嗎？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之前確實對我很嚴格，可能是公司有人早就想舉報他吧……”
話沒說完，小圓就嗤笑一聲：“裝什么無辜？你這個位置本來是趙主管的副手候選，你知道你來了之后多少人笑話你嗎？業務能力為零，人緣為零，你是怎么有臉繼續干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