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天的時間，姜灼都一心撲在案子上。

偶爾也會點開和我的聊天框發半天的呆。

宋尋自首后的第七天，姜灼難得回家。

紀清在廚房忙前忙后，砍斷姜灼后立馬堆起了笑容。

他接過了姜灼的外套，親昵地揉了揉她的頭發。

“累不累？找到渡舟了嗎？”

聽到我的名字，姜灼有些疲憊。

“沒有。”

“不用管他。”

我呼吸一窒，苦澀地笑了笑。

“渡舟失蹤都三個月了，會不會是出了什么事。你也知道宋尋就是個**。”

“萬一他說的都是真的呢？”

姜灼抿緊了嘴，下意識否認。

“不可能。”

“沈渡舟性子倔，每次跟我吵架，他都會和我冷戰很久。”

“我已經很遷就他了。”

她說著這話，手指卻不由自主捏了捏。

我嘆息一聲。

環顧著屋子的四周。

其實和姜灼在一起這么久，或許她早就對我沒有感情了。

只是習慣了我的存在。

不過再怎樣，我都已經死了。

我想離開，可卻發現自己只能跟在姜灼的身邊。

夜色漸暗，紀清環抱住姜灼。

讓我的胃一陣翻騰。

酸澀感哽在喉頭，背過身不愿意去看。

衣服的摩挲聲到一半的時候，姜灼突然開口。

“**。你早點休息。”

紀清愣了愣有些不甘心。

“阿灼……”

“我們上次只是意外，你還是我**。”

姜灼站起身也沒看紀清的表情，徑直去了書房。

門被關上時，姜灼才松了一口氣。

她看向桌面，那上面有我和她唯一的合照。

我以為她早就扔了，原來還留著。

畢竟她從前都不讓我進她的書房。

姜灼翻著桌上的復盤筆記，看了幾眼就合上。

隨后再次拿出手機撥打我的電話。

手機已經停機了，姜灼還往里頭充了話費。

一連撥了十幾通，她的耐心也逐漸消失。

“沈渡舟，你一定要和我鬧嗎。”

“換手機號了？三個月都不回家，你到底想怎樣。”

她自言自語著，雙手**頭發。

我張了張嘴，一句話也說不出。

我透著暖光都可以看到。

她的頭發已經生出了幾根白發。

姜灼在書房坐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要在書房**時。

她忽然站起身。

像是想到了什么，聯系了隊員。

“你們在河邊，是不是找到一部黑色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