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我改變主意了,不離了。”
這是我重生后,說的第一句話。
“除非房子車子存款全部歸我,公司股份分我百分之五十。”
他罵我瘋了。
我笑著告訴他:那就耗著。我不急,急的是你和你那個懷著孕的白月光。
這輩子,我不要骨氣,只爭利益。
他想離婚娶白月光?可以,拿錢來買自由身。
買不起?那就別怪我占著這個位置不放。
01
我死的那天,是個大晴天。
窗外有人放鞭炮,大概是哪家結婚了,熱鬧得很。
而我在月租八百的隔斷間里,渾身疼得像被車輪碾過,手機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最后一條消息是兒子發來的。
“媽,你當初不該離婚。”
我盯著這七個字看了很久,久到眼淚流干了,久到屏幕自動熄滅。
是啊,不該離婚。不該凈身出戶。不該爭那一口氣。
如果重來一次——
我想著,如果重來一次,我一定不裝了,我不要骨氣了,我要錢,我要利益,我要活得比誰都好。
然后我閉上眼睛。
再睜開的時候,我看見沈嘉銘的臉。
那張臉比記憶里年輕很多,沒有后來的浮腫和疲憊,眉眼間還有幾分意氣風發。他坐在我對面,手指敲著桌面,桌上放著一份離婚協議書。
“想好了嗎?”他問我,語氣不耐煩,“簽了,你帶兒子走,你的私房錢我不追究。”
我愣住了。
低頭看自己的手,**,沒有后來的老年斑和凍瘡。指甲上還涂著淡粉色的甲油,是我三十歲那年最喜歡涂的顏色。
三十歲。
我回來了。
回到五年前,沈嘉銘**被我發現后的第三天。
上輩子,我在這張桌子上流著淚簽了字,帶著兒子凈身出戶,把自己活成了一個笑話。
這輩子。
我拿起那份離婚協議,認認真真地看了一遍,然后在沈嘉銘驚訝的目光中,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把它撕成了碎片。
“不離了。”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平靜得不像話,“沈嘉銘,我改變主意了。”
他愣住了。
我從包里拿出手機,打開計算器,當著他的面開始算賬。
“房子,三套,一套寫的是我的名,兩套是婚后買的,屬于夫妻共同財產。車子,兩輛,都是婚后買的。存款,大概八百萬,具體數字我要查一下。還有你公司的股份,雖然是婚前創立的,但婚后增值部分屬于共同財產。”
我抬起頭,沖他笑了笑:“你算算,如果要離婚,你能分給我多少?”
沈嘉銘的臉漲成了豬肝色:“你瘋了?當初說好了好聚好散——”
“當初?”我打斷他,“當初是我蠢,現在我不蠢了。”
我站起來,把那堆碎紙掃進垃圾桶,拍了拍手:“沈嘉銘,你想離婚可以,房子車子存款全部歸我,兒子的撫養權也歸我,另外我還要你公司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他騰地站起來:“做夢!”
“那就耗著唄。”我拿起包,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反正我不急,急的是你和林婉兒吧?她不是懷孕了嗎?你總不能讓孩子生下來就沒名沒分吧?”
沈嘉銘的臉色一瞬間變得煞白。
我笑了。
上輩子我怎么就不知道拿這些拿捏他呢?
這輩子我不傻了。
這輩子我只認一個字——錢。
02
從沈嘉銘的公司出來,我站在路邊深呼吸了好幾次。
六月的風暖洋洋地吹在臉上,街上人來人往,沒人知道我剛剛重活了一回。
我拿出手機,翻到林婉兒的微信朋友圈。
上輩子我這個時候已經把她拉黑了,這輩子我留著,我要看看她是怎么一步一步走向絕望的。
最新一條是半小時前發的,一張咖啡拉花的照片,配文:“有些位置,不該占的人占了,對誰都不公平。”
評論區有人問:“婉兒,你是在說誰啊?”
她回了一個微笑的表情。
我笑出了聲。
“不該占的人”?說的是我嗎?
我是沈嘉銘明媒正娶的妻子,結婚證上寫著我的名字,戶口本上寫著我的配偶欄。
她一個第三者,說我不該占那個位置?
這人腦子是不是有問題?
我沒拉黑她,也沒回懟。不是大度,是不值得。
跟她打嘴仗太掉價了,我要做的事情比這重要得多。
我打車去了全市最貴的商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