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了。"
裴修遠抬了抬手，壓住了嘈雜："讓她驗。"
全場安靜下來。
主持人看了裴修遠一眼，點點頭："好，38號，第二次驗資。"
大屏幕上的照片全部撤下來，換成我的賬戶信息。
余額跳了出來。
零。
"哈！你們看！零！"
"笑死了，還裝呢！"
"裴總，這女人腦子有毛病吧？"
裴修遠看著屏幕上的數字，靠回椅背。
我低頭看了一眼手表。
秒針走過最后三格。
我做了個手勢："刷新。"
主持人滿臉不耐煩，但還是按下了刷新鍵。
數字跳了一下。
他的笑容僵在臉上。
兩秒。
三秒。
他猛地轉頭看向屏幕，退后了兩步。
"這……怎么可能？"
裴修遠站了起來。
白若溪的笑容掛在臉上，來不及收。
全場幾十個男人，一個接一個站了起來。
鴉雀無聲。
所有人死死盯著大屏幕上那串數字。
裴修遠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這不可能。"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他們的臉，一張一張看過去。
"現在。"
我說。
"誰再碰我的照片一根手指頭，試試？"
第十一章
屏幕上的數字，清清楚楚。
二百三十八億。
全場沒有一個人能說出話來。
主持人的嘴張著合不攏，拿著錘子的手都在哆嗦。
裴修遠站在那里，臉上的血色一點一點褪干凈。
白若溪從他肩上滑了下來，呆呆地盯著屏幕，腿一軟坐回了椅子上。
"假的吧？"有人終于找回聲音。
趙永年從角落站了起來，整了整袖扣，走到臺前。
"各位好，我是長青資本的趙永年。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