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塵埃……那是屬于“仙帝李耳”的，億萬年的記憶碎片。
我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雙膝一軟，跪倒在地。
你的根骨，是我這億萬年來，見過最差的。比路邊的石頭好不了多少。
老李的聲音在我頭頂響起，冰冷而殘酷。
但你的神魂，卻又是我見過最堅韌的。像一塊被錘打了千百遍的頑鐵，充滿了不甘和怨念。
他頓了頓，聲音里帶上了一***。
頑鐵，雖然成不了美玉。但用心打磨，卻能成為……一把足以弒神的兇器。
他收回手指，后退一步。
現在，我給你一個選擇。
一是，忘掉今天看到的一切，拿著我給你的錢，離開這里，找個小城市，娶妻生子，庸庸碌碌地過完你這螻蟻般的一生。
二是……
他看著我，一字一句地說道：
拜我為師。
我教你，如何將這滿腔的恨意，化作焚天煮海的力量。
我教你，如何親手，去拿回你失去的一切。
我教你，如何把這個你所憎恨的世界，狠狠地，踩在腳下。
風，停了。
世界，仿佛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我抬起頭，滿眼血絲地看著他，心臟狂跳。
是繼續當一條任人踩踏的狗，還是……成為一把握在神明手中的，復仇的利刃？
這個選擇，我只用了一秒鐘。
我用盡全身力氣，朝著他，重重地，磕了下去。
師父！
6. 呼吸：第一課
我以為，仙帝的修煉，會是驚天動地的。
比如引九天神雷淬體，或者吞日月星辰精華。
但現實是，老李，也就是我師父，給我的第一課，是讓我躺在工棚的硬板床上，數自己的呼吸。
師父，這……我有些摸不著頭腦。
昨天我才磕頭拜師，今天難道不該傳我幾招毀**地的功法嗎？比如他昨天那招“化飛灰為齏粉掌”之類的。
閉嘴。老李盤腿坐在我對面的小馬扎上，手里捏著一顆花生米，慢條斯理地剝著皮，連氣都沉不住，還想修仙？你以為修仙是吃飯喝水，張嘴就來？
我不敢再多問，只好閉上眼睛，開始感受自己的呼吸。
一呼……一吸……
一呼……一吸……
很無聊。
我的腦子里亂糟糟的。一會兒是孫宇那張可惡的臉，一會兒是林雪的嘲笑，一會兒又是我爸媽愁苦的面容。
你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