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場交易，很快就要結束了。
03
事情是從蘇晚轉學過來的第三周開始變味的。
那天放學，林淮序破天荒地沒讓我幫他寫作業。
“今天我請蘇晚吃飯，作業我自己寫。”他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帶著我從沒見過的認真。
我有點意外，但沒多問。
結果第二天一早，蘇晚就發了一條朋友圈，配圖是林淮序手寫的數學卷子，字跡潦草得像我小學時的水平。
文案是：男朋友說要親自給我做榜樣，愛了愛了
下面一堆人評論：
硯哥居然自己寫作業了？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這就是愛情的力量嗎？
蘇晚你也太幸福了吧！
我盯著那張照片，忽然覺得有點好笑。
那張卷子，雖然字跡是他自己寫的，但解題思路和步驟，全是我昨天在草稿紙上列好的。
他只是照抄了一遍。
卻成了“愛的證明”。
那天中午，林淮序把我叫到天臺。
“蘇晚成績不太好，你幫幫她。”他靠在欄桿上，逆光站著，表情看不太清。
“怎么幫？”
“你作業不是寫兩份嗎？以后多寫一份，給她。”
我愣了一下：“三份？”
“有問題？”他的語氣有些不耐煩，“你寫一份也是寫，寫三份也是寫，又沒讓你干別的。”
我沉默了幾秒，點頭：“好。”
他似乎沒想到我答應得這么爽快，表情緩和了一些：“你放心，我不會虧待你，高考結束后我會讓我媽多給你一些錢。”
“不用。”我說，“說好的條件不變就行。”
林淮序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最后只是“嗯”了一聲，轉身走了。
從那之后，我的工作量翻了三倍。
每天凌晨一點才能睡覺，早上五點半又要起床。
我的成績開始下滑，從年級前十掉到了前三十。
班主任找我談話：“喬以安，你最近狀態不對，是不是太累了？”
我說：“還好。”
“你可是要考北大的人，不能掉以輕心。”
“我知道。”
我知道。
我當然知道。
但沒有人知道，我這三年是怎么過來的。
04
真正的轉折，發生在期中**前一周。
那天晚自習結束，我剛走出校門，就收到了林淮序的消息：
來中心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