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腳步，大概五到七個。”我迅速做出判斷。
“是我的親兵。”他補充道，“曾經是。”
我明白了。
是追兵。
也是叛兵。
“你在這里別動，也別出聲。”
我對他下令。
“無論聽到什么，或者聞到什么。”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竟然順從地點了點頭。
“我的王妃，小心一點。”
我沒理會他的調侃。
身體已經像貓一樣，悄無聲息地貼近了洞口的陰影處。
我從系統里，兌換了一樣東西。
不是什么高科技武器。
只是一把最普通的，鐵蒺藜。
積分10。
我將鐵蒺藜悄悄灑在洞口附近的草叢里。
然后，握緊了那把唯一稱手的武器。
手術刀。
我閉上眼。
聽著外面的腳步聲。
一個，兩個……一共六個人。
他們呈扇形散開，正在搜索這片區域。
很專業。
其中兩人，正朝著這個山洞走來。
越來越近。
我能聽到他們的呼吸聲。
還有刀鞘摩擦衣物的聲音。
我的呼吸，放到了最緩。
心跳，也降到了最低。
我像一塊石頭，融入了黑暗。
第一個人，踏入了山洞。
光線被他高大的身影擋住，洞內更暗了。
他很警惕，一手按著刀，一手舉著火把。
火光，照亮了山洞的一角。
也照亮了我身側的石壁。
他沒有看到我。
他的注意力，被山洞深處，那堆處理傷口留下的血布吸引了。
“頭兒，有發現！”
他壓低聲音喊道。
另一個人，立刻跟了進來。
兩人一起，警惕地往里走。
他們的后背，完全暴露給了我。
就是現在。
沒有聲音。
像一道影子，瞬間貼近了走在后面的那個人。
左手捂住他的嘴。
右手的刀，精準地劃過他的頸動脈。
血，噴涌而出。
但我捂住了他的嘴，他發不出任何聲音。
身體軟倒的瞬間，我支撐住他，沒讓他發出大的響動。
幾乎是同時，我撲向了第一個人。
他聽到了身后微弱的異響，剛要回頭。
我的刀，已經從他的后心，刺了進去。
快，準，狠。
一擊斃命。
整個過程，不到三秒。
洞外的人，似乎察覺到了不對。
“黑鷹？蝎子？回話！”
沒有人回答。
外面的人，警惕了起來。
他們沒有貿然沖進來。
而是分出兩人，守在洞口，另外兩人，去尋找其他的入口或者通風口。
很麻煩。
我看向山洞深處。
蕭決靠在石壁上，正一瞬不瞬地看著我。
他的眼睛，在黑暗中，像餓狼一樣，閃著幽綠的光。
那光里，是極致的興奮和……癡迷。
我沒空管他。
我需要一個機會。
一個把他們引進來，一網打盡的機會。
突然，蕭決對我做了一個口型。
“火。”
05
我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洞里的火把，還在燃燒。
我撿起火把，扔向了那堆帶血的破布。
布料上沾滿了油脂和血，瞬間被點燃。
濃煙，立刻在山洞里彌漫開來。
“咳咳……里面著火了！”
“王爺還在里面！”
洞外的人，顯然急了。
他們的任務，是帶回蕭決的**，或者活口。
如果燒成焦炭，他們無法交差。
“沖進去！”
一聲令下，守在洞口的兩個人，立刻蒙著口鼻沖了進來。
濃煙是最好的掩護。
我藏身在煙霧之中。
他們看不見我。
但我能通過呼吸和腳步，判斷他們的位置。
第一個人沖進來，被腳下的鐵蒺藜刺中。
他發出一聲悶哼，身體一個踉蹌。
這個破綻，是致命的。
我如鬼魅般出現在他身側。
手術刀，像毒蛇的信子，輕輕一吐。
精準地切斷了他手腕的筋脈。
他握刀的手，瞬間無力。
然后，是喉嚨。
第二個人，被同伴的倒下驚動。
他揮舞著長刀，在濃煙中亂砍。
“誰！出來！”
我沒有理他。
而是借著煙霧的掩護，繞到了他的身后。
一個手刀，砍在他的后頸。
他哼都沒哼一聲，就暈了過去。
我留了一個活口。
需要問話。
洞外，還剩最后兩個人。
他們聽到了里面的動靜，卻不敢再進來。
“怎么辦，頭兒？”
“用煙熏！逼他出來！”
很快，更多的煙被灌了進來。
山洞里，變得更加難以呼吸。
我看向蕭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