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瞥了一眼搶救室。
「如果你不能，后果自負。」她聲音冰冷，像是在宣判，又像是在給我一個機會。
我沒有說話，只是徑直走向搶救室大門。護士們被我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試圖阻攔。
「讓他進去。」林雪開口，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
我推開門，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和消毒水味撲面而來。男人躺在病床上，心電圖已經變成了一條直線。
我將工具箱放在一旁的推車上，從中取出一根極細的銀針。那針尖在燈光下閃爍著幽冷的光澤。
「你要做什么？」年輕醫生驚呼，他從未見過如此細的銀針，更沒見過有人在搶救時用這種東西。
「借用一下。」我沒有理會他，只是伸出手，示意他讓開。
我俯下身，手指輕輕觸碰男人的頸部，感受到皮膚下那淤堵的脈絡。我的呼吸，平穩而緩慢。
銀針在我的指尖旋轉，然后精準地刺入頸部一個穴位。男人身體猛地顫動了一下，但心電圖依然是直線。
「胡鬧！」年長醫生臉色鐵青，他要過來阻止我。
「再等等！」林雪的聲音再次響起，她的目光，緊盯著我手中的銀針，眼底流露出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緊張。
我沒有說話，只是又取出一根針，施展出家傳的“倒馬針法”，第二根**入，與第一根針形成某種奇特的共鳴。
搶救室里，時間仿佛被拉長了。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心電圖有波動了！」一個護士驚呼。
微弱的波形，開始在屏幕上跳動。雖然很慢，但它確實出現了。
「這……這不可能！」年輕醫生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我拔出銀針，男人喉嚨里的嗬嗬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陣微弱的咳嗽。他的面色，開始一點點恢復血色。
我轉身，看向林雪。她的目光，已不再冰冷，而是多了一絲復雜的情緒，像是在看一個怪物，又像是在看一件珍寶。
她的呼吸，在我身前短促地停頓了一下。我注意到她眼角微不可察的**，像是在努力壓抑某種情緒。
她冰冷的目光掃過我，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個弧度，像在打量一件即將報廢的古董。
02 質疑與挑釁：冰山主任的審視
她像一座冰山，屹立在現代醫學的巔峰。我的出現，是挑釁，還是預示著一場融化？
搶救室的門再次關上，將所有的喧囂與不可思議，都隔絕在內。我站在走廊里，手里的工具箱顯得有些礙眼。林雪走到我面前，她的白大褂在空調風中輕輕擺動，帶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你叫什么名字？」她問，聲音依舊冷靜，卻比剛才多了幾分探究。
「陳洛。」我回答，語氣平靜。
她盯著我的眼睛，像要看穿我靈魂深處的所有秘密。這種被審視的感覺，我早已習慣。我的家族曾顯赫一時，后來家道中落，我見過太多這種帶有審視和輕蔑的目光。所以，我學會在這種目光下保持平靜，甚至帶著一絲反擊的玩味。
「你的行醫資格證呢？」她問，聲音里帶著不容置疑的職業素養。
我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疊得方方正正的布包，里面裝著我那張并不起眼的村醫證。
她接過，展開，目光在那張泛黃的紙上停留了幾秒。她的眉頭，再次不易察覺地蹙了一下。一個村醫，在三甲醫院的搶救室，用幾根銀針救活了連主任醫師都宣布無救的病人？這簡直是對整個現代醫學體系的挑釁。
「你用的什么針法？」她問，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語。
「家傳的伏羲九針，簡略版。」我回答。
她的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縮了一下。伏羲九針，那是只存在于古籍和傳說中的針法，甚至被很多中醫界的人斥為無稽之談。而眼前這個男人，卻輕描淡寫地說出這幾個字。
「你會的，就只有這些？」她抬眼看我，眼神犀利。
「對急癥、痛經與錯位骨傷意外，都有奇效。」我平靜地說，語氣里沒有一絲炫耀，只是陳述事實。
她將村醫證還給我，指尖不經意地碰觸到我的手背。那觸感，冰冷而短暫，像一塊融化的雪花。我感覺到她的身體，在那一瞬間，有那么一絲微不可察的僵硬。
「陳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