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沒聞錯！她香香的！”
夜無殤的目光在兒子純真的笑臉和蘇小小驚恐萬狀的臉上來回掃視。他那張俊美得毫無瑕疵的臉上，表情依舊冰冷，但蘇小小卻捕捉到他搭在身側的手指，極其輕微地蜷縮了一下。
香？甜甜的？蘇小小懵了。她剛從那個散發著霉味和血腥氣的石室里爬出來，又在長廊里摸爬滾打，身上除了汗味、灰塵味和粗麻布的味道，哪來的甜香？難道……是穿越時殘留的現代沐浴露或者洗發水味道？可這都過去多久了？
就在她胡思亂想之際，夜無殤終于開口了，聲音依舊冰冷，卻少了那份迫人的殺意：“名字。”
蘇小小一個激靈，連忙回答：“奴……奴婢蘇小小！”她不敢有絲毫隱瞞。
“蘇小小。”夜無殤重復了一遍這個名字，語氣平淡無波，聽不出任何情緒。他血紅的眸子在她身上停留片刻，那目光仿佛能穿透皮囊，直視靈魂深處。蘇小小感覺自己像被扒光了丟在冰天雪地里，每一寸肌膚都在那目光下戰栗。
完了完了，他是不是在‘聽’？小祖宗救命啊！她在心底瘋狂尖叫，同時拼命回憶現代那些**神曲的旋律，試圖用噪音干擾自己的思維。
夜無殤的眉頭似乎又皺了一下，極其短暫。他移開目光，看向兒子：“小夜，走了。”
“可是父王，”小夜卻不肯走，小手揪住了蘇小小的裙角，仰著小臉，大眼睛里滿是懇求，“她香香的，陪小夜玩好不好？小夜一個人，怕怕。”他癟了癟嘴，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
蘇小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陪小祖宗玩？這簡直是天上掉下來的免死**！她立刻抓住這根救命稻草，聲音帶著劫后余生的顫抖和刻意的討好：“奴婢……奴婢愿意伺候小殿下！奴婢會……會講故事！會唱歌！”她搜腸刮肚地想著自己那點哄小孩的技能。
夜無殤沉默地看著兒子緊緊揪著蘇小小裙角的小手，又看了看匍匐在地、抖如篩糠的女人。空氣再次凝滯。
幾秒鐘后，他薄唇微啟，聲音聽不出喜怒：“既如此，從今日起，你便負責照料小殿下起居。”
蘇小小猛地抬頭，難以置信地看向夜無殤。這就……活下來了？還升職了？從低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