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襯得她眉眼清冷凌厲。她手里握著一枚令牌，月光下能看到令牌上的圖案——一只展翅的夜鷹。
那是夜王府的令牌。
我愣在原地。
蘇瑾轉頭看向窗外，低聲說了句什么，像是對暗處的人說話。然后她轉過身，看向熟睡的床鋪，當然，那上面沒有人。
她的目光落在門縫上，與我對上。
我心跳如鼓，躲不掉了。
但她沒揭穿我，只是慢慢走到門邊，隔著門板，聲音極輕：“姐姐，若你知道我真正是誰……還會這樣護著我嗎？”
我捂住嘴，大氣都不敢出。
她站在那里，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卻聽見了一聲極輕的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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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甲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鑼鼓聲吵醒的。
蘇瑾已經起來了，坐在院子里喝茶，看見我出來，笑著招手：“姐姐，來嘗嘗今年的新茶。”
我接過茶杯，心不在焉。昨晚的事我不確定是不是真的看見了，或許是我太累，產生了幻覺。可那枚令牌的樣子，我記得清清楚楚。
“外面怎么這么吵？”我問。
“沈家來人了。”蘇瑾放下茶杯，“好像是來找你的。”
我心里一沉。
果然，沒等我出門，管家就帶著幾個家丁闖進了院子，領頭的是我爹的貼身小廝，阿福。
“大小姐，老爺請您立刻回府。”阿福低著頭，聲音里帶著幾分惶恐，“林……林公子帶人來了，說要退回所有聘禮。老爺讓您回去，給林公子……賠個不是。”
“賠不是？”我冷笑，“他退我的婚，還要我賠不是？”
管家臉色難看：“大小姐，您別為難小的。老爺說了，若是您不回去，他就要親自來……”
“我跟你回去。”
我打斷他的話，轉頭看向蘇瑾。她站在我身后，臉上的笑已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我不曾見過的冷意。
“姐姐，我跟你一起。”
“你傷還沒好——”
“好得差不多了。”她拉起我的手，用力握了握，“我不放心你一個人。”
我沒再拒絕。說不害怕是假的，我爹的脾氣我太了解了，他什么事都做得出來。
回到沈府時，門口已經圍了不少人。林修遠帶著十幾個家丁，把沈府大門堵得水泄不通。他帶來的聘禮箱子堆了一地，有幾個箱子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