魄、無序。”
“卻還能動……”
他皺了皺眉。
“怪得很。”
下一秒。
他手指輕輕一抖。
符紙燃起。
“散。”
啪。
那怪物像被抽掉了所有支撐，直接癱倒在地，身體迅速塌陷，像一團失去骨架的腐肉。
徹底不動了。
林玄站起身。
這才有空看四周。
然后——
他沉默了一瞬。
街道。
高樓。
破碎的玻璃。
翻倒的車輛。
遠處還有零星的火光在燃燒，黑煙直沖天際。
空氣里彌漫著絕望和混亂。
還有——
更多那種“東西”。
遠處街角，又有幾個搖搖晃晃的身影，正慢慢朝這邊靠近。
步伐僵硬，動作遲緩。
卻帶著同樣的氣息。
林玄輕輕吐出一口氣。
“……這地方。”
“亂得有點過頭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掌心靈力仍在。
但天地之間——
沒有靈氣。
至少，不是他熟悉的那種。
反而有另一種東西。
混亂、扭曲、帶著隱隱的陰冷。
像是被污染過的“氣”。
他抬頭，看向遠處那群逐漸逼近的怪物。
嘴角，忽然勾了一下。
“飛升沒成。”
“倒是換了個地方。”
“也罷。”
手腕一翻。
三張符，已然入手。
符未點燃。
風卻先動。
“既然來了——”
他輕聲道：
“就先清一清場子。”
下一瞬。
符光炸開。
街道之上，白光如雷。
——
遠處，一支正在撤離的小隊猛地停下。
“等等！”
有人回頭。
“那邊……剛剛是不是亮了？”
“像雷？”
“不是吧，這種天氣——”
話還沒說完。
第二道光，炸開。
這一次，更清晰。
像一道白色的閃電，從街道深處橫掃而過。
所有人都愣住了。
隊長皺眉，死死盯著那個方向。
“那里……不是已經確認淪陷了嗎？”
沉默一瞬。
他當機立斷。
“改路線。”
“過去看看。”
他聲音壓低了一點：
“可能……有活人。”
——
而街道盡頭。
林玄站在原地。
腳下，是一地殘骸。
那些剛剛還在游蕩的怪物，此刻已經沒有一具完整。
他拍了拍手。
像是剛處理完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小事。
抬頭，看向遠方逐漸靠近的人影。
眼神微微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