獎狀，嘴唇咬得發白。
主持人剛宣布優秀指導名單，臺下忽然有人喊：「等一下！」
是郁曼。
她拿著手機走上前。
「我們要舉報，沈知夏沒有教師資格，私下開黑課，還收錢?！?br>場內一片嘩然。
我看著她：「你說我收錢，證據呢？」
郁曼把陳佳佳推到前面。
陳佳佳抖著嘴，抬手指我。
「就是她逼我們上黑課，還收了我媽好多錢！」
我耳邊空了一下。
趙楠楠被羅清許拉出來。
羅清許低頭說：「楠楠，你說實話。」
趙楠楠哭著點頭：「她還說不交錢就不許我來練口語?！?br>我看著那個每天喊我姐姐的小姑娘。
她不敢看我。
周圍家長一下圍上來。
「退錢！」
「外賣員裝老師，真不要臉?！?br>「孩子都這么說了，還能有假？」
梁沐辰往前一步，被**按住肩。
陸念安張了張嘴，也被媽媽捂住。
我從包里拿出收據。
打印店老板開的，學習資料，講稿裝訂，練習冊。
我說：「我倒貼的錢都在這?！?br>郁曼搶過去，看都沒看，揚手撕了。
紙片落在臺階上。
她貼到我耳邊：「你一個送外賣的，鬧大了誰信你？」
我彎腰撿紙。
主持人尷尬地讓工作人員把我們請到旁邊。
郁曼卻不肯停。
她開了直播。
鏡頭懟到我臉上。
「大家看看，就是這個人，打著免費旗號接近孩子?！?br>彈幕刷得飛快。
「查她！」
「外賣員也敢補課？」
「家長太慘了?！?br>我抬頭，看見陳佳佳站在聚光燈下。
她拿著獎杯，眼淚掛在臉上。
我問她：「佳佳，你再說一遍，我收了多少錢？」
郁曼立刻打斷：「你別恐嚇孩子！」
陳佳佳哭出聲：「好多錢。」
「多少？」
「八千?！?br>全場嘩然。
我點開手機相冊，里面有每次練習的視頻。
郁曼撲過來要搶。
手機摔在地上，屏幕裂開。
她喊：「你還**視頻！」
我的證據打不開。
我成了那個更可疑的人。
工作人員請我離開。
走到門口時，趙楠楠追出來半步。
羅清許把她拽回去。
我回頭看她。
她哭得喘不上氣，卻還是沒說真話。
我當晚把所有資料**。
群里有人轉來三十塊。
備注：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