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西裝，站在一排人中間，**是某個企業的logo。
采訪標題是：《對話顧衍——從大學生到青年企業家的跨越》。
家族企業。地產。
二十七萬八。
對他來說也許是小錢。
但**就是**。
我關掉頁面，編輯了一條短信。
號碼是從學生會公開的聯絡列表里找到的。
「顧衍學長你好，我是沈念。關于姜眠的事，我手上有完整的證據。如果你愿意，我們明天談。」
發送。
我把手機放在枕頭上，盯著天花板。
走廊里傳來腳步聲——室友們回來了。
門推開，林可走在最前面，眼神往我這邊瞄了一下，又飛快地移開。
她走到自己的書桌前坐下，沒說話。
另一個室友周雨也沒說話。
空氣像凝住了。
林可終于開口了："念念……今天那個事，你是不是有點過了？"
"姜眠都哭成那樣了。"周雨小聲接話，"她確實做得不對，但當著那么多人的面……"
我靠在床頭，看著她們。
"她用我的照片，騙了別人二十七萬八。"
林可張了張嘴。
"你怎么知道是騙的……也許人家真的——"
"林可。"我打斷她，"如果有人偷了你的***去貸款，你會說也許人家真的缺錢嗎？"
林可不說話了。
手機震了一下。
顧衍回了。
「明天下午兩點。圖書館三樓自習區。」
第三章
圖書館三樓東側靠窗的位置，下午兩點，陽光斜著切進來，把桌面劈成一半亮一半暗。
我先到了五分鐘。
顧衍準時出現在走廊盡頭。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薄款衛衣，**拉下來壓著額頭，墨鏡推在頭頂，步子比昨天沉了很多。
昨天那個舉著九十九朵玫瑰、喊著名字的男生不見了。
坐在我面前的這個人，眼底的青黑色很深，嘴唇抿成一條線。
他拉開椅子坐下，沒寒暄，直接開口："你說有證據。"
聲音是啞的。
"有。"我把手機放在桌上，打開了那個文件夾。
他伸手要拿。
我按住手機。
"先說清楚一件事。"
他停住了。
"我不認識你。在昨天之前，我不知道姜眠在和誰聊天。我也不是她的同謀，我是被冒用身份的人。"
我盯著他的眼睛。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