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法的。”
“我沒在罵人。”林述說。他是真的沒在罵人，因為他腦子里想的問題不是“這是什么鬼東西”，而是“這能賺錢嗎”。
他又打了一行字：“打工有報酬嗎？”
天花板上的字閃爍了一下，像是**在那個瞬間涌入了大量數據。過了幾秒，新的字出現了：“有。每處理一個案子，你會獲得相應的陽壽獎勵。也就是說，只要你完成任務，你就不會真的死。相反，你活得越長，長得越好看，越年輕。這是地府外包服務的福利。”
林述想了想，問：“‘長得越好看’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你看你現在的臉，五年前你長這樣嗎？不，你五年前更好看。你是那種長相會隨著霉運一起變差的人，越倒霉越不好看。但地府的靈氣——不對，不能叫靈氣，叫‘陰德值’——會修復你的身體，讓你回到巔峰狀態。不用謝，這是應該的。”
林述沒注意到那句“不用謝”后面那四個字，他的注意力全被“巔峰狀態”四個字吸住了。他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感覺下巴的線條確實比白天鋒利了一些，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真的。
“我接。”林述說。
天花板上冒出兩個字：“好的。”
然后整個世界變了。
霉斑像被風吹散的灰燼一樣四散開來，那些綠色的熒光碎片在空中旋轉、重組，最終凝成了一塊懸浮在半空中的光幕，大小跟二十四寸的電腦屏幕差不多，界面設計得像個簡陋的**管理系統，左上角寫著四個大字：“地府工單。”
林述盯著那個界面看了兩秒，忍不住說：“你們這個UI是誰設計的？也太難看了。一個死人的系統，能不能做得精致一點？”
天花板上的霉斑蠕動了一下，像是在翻白眼：“這是我們花三百萬冥幣外包出去的，你覺得難看你可以自己設計一個，我們給你開**權限。不過在那之前，你有新工單了，先處理一下吧。”
光幕上彈出一條工單：
編號：20240617-001
緊急程度：中等
事發地點：朝陽區某公寓
事件類型：怨靈滯留
詳情：某網紅于三日前在浴室意外身亡，其怨靈仍滯留現場，導致該公寓多名租戶出現頭暈、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