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璃把陳默帶回警局的時候，審訊室里的氣氛降到了冰點。
「說說你和林晚棠的關系。」
「她是我的未婚妻。」陳默的聲音很平，「我們在一起五年，準備結婚。」
「然后她死了。」周璃翻開卷宗，「警方結論是**，你卻拒絕簽字。為什么？」
陳默抬起頭，直視她的眼睛：「因為她不會**。」
「證據？」
「她有幽閉恐懼癥，最害怕的就是封閉空間。」陳默一字一頓，「可她是死在浴室里，熱水器還開著，窗戶緊閉，門從里面反鎖。」
周璃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所以你認為？」
「如果有人想制造**假象，這是最完美的密室。」
「可你忘了一件事。」周璃從檔案袋里抽出一張照片，「林晚棠死前三天，她去過仁和醫院的心理科。主治醫生診斷她患有嚴重抑郁癥，有自殘傾向。」
陳默猛地站起來：「不可能！」
「病歷本上清清楚楚簽著她的名字。」周璃把照片推到他面前，「還是說，你在質疑我們警方偽造病歷？」
陳默盯著那張照片，那是病歷本上的一頁，字跡確實是林晚棠的。可他太了解她了，她從來不把抑郁癥和**聯系在一起。她說過，心理疾病就像感冒，吃藥看醫生就好了，有什么好丟人的？
等等。
陳默的瞳孔驟然收縮。他想起了一個細節，一個他從來沒有告訴過任何人的細節。
林晚棠寫字有一個習慣，句號永遠點在田字格的右下格。可這張病歷上的簽名，句號卻點在正中央。
這不是她的字跡。
「我要做筆跡鑒定。」陳默的聲音在發抖。
周璃卻笑了，那笑容帶著說不清的意味：「巧了。三年前，我剛入警隊的時候，也申請過筆跡鑒定。」
「然后呢？」
「然后申請被駁回了。」周璃收起照片，「理由是——證據鏈完整，無需復查。」
陳默盯著她：「你為什么告訴我這些？」
「因為三天前，」周璃壓低聲音，「我的線人也死了。」
「怎么死的？」
「和你未婚妻一樣。」周璃的眼中閃過寒光，「**。」
就在這時，審訊室的門被猛地推開。
一個便裝男人沖了進來，在周璃耳邊低語了幾句。周璃的臉色瞬間變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