顆小虎牙，和資料里寫的21歲一模一樣。

蔣麗瓊，孤兒？不，父親不詳，母親吳婉清，獨自撫養她長大。高中畢業后沒上大學，在星光夜市擺糖攤三年，賺的錢全給母親治病。

翻到下一頁，是吳婉清的病歷。

肺癌晚期，已經轉移到淋巴。住院三個月，欠了醫院十八萬醫藥費，醫生說最多還有半年時間，除非立刻做靶向治療，否則撐不過冬天。

石秉言的指尖停在“吳婉清”三個字上，指節微微發白。

28年了。

他沒想到她竟然獨自帶著孩子，過得這么苦。

現在，她的女兒，帶著和她一模一樣的字跡，一模一樣的軟性子，出現在了他面前。

石秉言指尖輕輕敲著桌面，一下，又一下。

辦公室里靜得能聽到秒針走動的聲音。

過了很久，他嘴角勾起一抹極淡、極冷的笑。

“林舟，”他抬起頭，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去星光夜市，把蔣麗瓊的糖攤，今天所有的糖都包下來。每天都去，直到她問起我為止。”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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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

蔣麗瓊看著林舟把最后一顆糖裝進袋子里，愣了半天：“先生，您……您買這么多糖干什么？”

林舟笑得公式化：“我們公司發福利。”

蔣麗瓊哦了一聲，還是覺得奇怪。哪有公司天天發福利，還只買她一個人的糖？

第二天。

林舟又來了，不僅包了所有的糖，還帶來了兩個工人。

“蔣小姐，石總說您的推車壞了，讓我們給您換個新的。”

嶄新的不銹鋼推車，帶著玻璃防塵罩，下面還有四個萬向輪，推起來一點都不費勁。比她那個用了五年、輪子都歪了的舊推車好上一百倍。

蔣麗瓊連忙擺手：“不行不行，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石總說了，上次在夜市多虧了您的糖，這是謝禮。”林舟不容分說，讓工人把舊推車搬走，把新推車擺好，“您要是不收，我回去沒法交差。”

蔣麗瓊站在原地，看著嶄新的推車，心里暖暖的。

她不知道石總叫什么，只知道他是個很厲害的大人物。那天他救了她，現在又給她換推車。長這么大，除了媽媽，從來沒有人對她這么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