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他的眉頭猛地擰了一下。

我沒再看他，跟著保鏢上了樓。

3

房門上了鎖。

我在床上躺了不到十分鐘，樓下傳來一陣高跟鞋磕地板的聲響，密且急，像是一個習慣了發號施令的人正在趕路。

緊跟著是傭人低聲打招呼的聲音。

"老**好。"

來了。

五分鐘后，門鎖從外面被打開。

走進來的是一個穿藏青色套裝的女人，六十歲上下，頭發一絲不亂，脖子上掛著一串白珠項鏈，表情寫著兩個字：來者不善。

顧衍舟的母親，周蕙蘭。

我來顧家三個月，見過她兩次，每次她看我的表情都像在看一個不合格的商品。

她身后還跟著一個人。

柳如煙。

剛才還哭得稀里嘩啦，這會兒妝補好了，頭發也攏好了，乖巧地垂著手站在周蕙蘭旁邊，活脫脫一個受氣小媳婦的樣子。

周蕙蘭沒坐。

她就站在門口，上下掃了我一眼。

"衍舟跟我說了。"

"你偷了如煙的方案，他讓你道歉，你不肯。還胡說什么不是他妻子。"

她頓了頓。

"沈若初，你這些年嫁進顧家，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樣不是顧家給的？我兒子對你夠好了，你別不識好歹。"

柳如煙在她身后低下頭，小聲說："阿姨，其實也不全怪姐姐……"

"你別替她說話。"周蕙蘭抬手打斷她，回頭看了柳如煙一眼，語氣柔了三分，"如煙，你的方案是你花了多長時間做的？"

"三個月。"柳如煙紅著眼眶說，"原本上周就要提交的。"

周蕙蘭轉回來看我，嘴角往下一壓。

"三個月的心血，你說偷就偷。以前你在這個家里再怎么不著調，好歹還知道分寸。這次，你是真的過分了。"

"你今天不道歉也得道歉。"

我看著這兩個人，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配合得倒挺默契。

"道歉？"我慢悠悠地說。

"您先搞清楚誰偷了誰的再來找我，也不遲。"

周蕙蘭的臉一下拉了下來。

"沈若初，你跟誰說話呢？"

她往前走了一步，伸出手，一把拽住我的衣領，力氣比她這個年紀該有的大得多。

"我告訴你，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