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啊,對不起,對不起,我,我不知道……”
聶小綿的淚水打濕了睫毛,從前讓他覺得心軟的模樣此刻只剩厭煩。
他壓住即將暴怒的脾氣:“那我的員工呢,無緣無故你為什么要讓他們走?”
說起這個來,聶小綿的眼淚流的更多了。
“暮寒哥,這個真的不能怪我,你走后他們一個兩個就不好好工作,早上我來的時候他們還趴在工位上睡覺,中午的時候食堂免費提供的餐食又吃了那么多,甚至連茶水間的咖啡他們一次都是拿那么多,這么好吃懶做的員工還說不得!”
“我只不過是讓他們把心思放在工作室,他們一個個就要離開公司,公司是花錢雇他們來干活的,又不是來當大爺的。”
“好吃懶做?”
司暮寒眼前一黑,這些人都是當初饒詩雨低三下四給他從各地挖過來的各種人才,而他的核心技術也全靠著這些人,現在聶小綿居然將人就這么趕了出去。
偏頭疼發作的又快又迅速,司暮寒只覺得一口氣喘不上來,眼前冒出****的光斑,接著他胃里翻江倒海,連去洗手間的功夫都來不及直接吐了一地。
原本還可和他貼在一切聶小綿卻猛然后退一步,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暮寒,不行的,我今天穿的新裙子,我馬上給你叫醫生!”
說著她一手提著自己的群擺匆匆忙忙走了出來。
偏頭疼就像腦袋里有萬千螞蟻在爬一樣,司暮寒疼的恨不得拿頭撞樹。
迷迷糊糊中,他想起了饒詩雨。
兩人剛在一起的時候司暮寒就知道饒詩雨的家庭不錯。
也知道她為了他放棄了一切。
每次他頭痛,她就會放下手中的事來給他**。
幾年下來,她知道他所有的喜好,大到可以幫他處理公司的客戶,小到他喜歡喝的湯放幾勺鹽她都一清二楚。
也是到現在他才明白,原來饒詩雨在過去為他付出了這么多。
司暮寒也不知道從救護車送自己到醫院再到輸液完成,他一個人忙了多久。
聶小綿從辦公室出去后就再也不見的蹤跡。
半夜輸完液,醫生勸他在觀察觀察,司暮寒卻執拗的回了家。
他要回家,回和饒詩雨在一起的家,從出事后那個家里他再也沒有回去。
現在他真的好想饒詩雨。
“詩雨,這一切都是你沖我開的一場玩笑對不對,我才不信你會這么輕易就離開我呢,你是不是帶著兒子躲起來了,故意氣我呢?”
“但我一定會找到你的!”
司暮寒開車的路上對著饒詩雨的聊天窗發了幾條微信。
家門口,司暮寒剛擰開門把,就被眼前一幕給震驚到了。
原本他和饒詩雨布置的十分溫馨的家,兩人精挑細選的一些小物件此刻亂七八糟的推在墻角,就連饒詩雨最喜歡的奶油白的墻面也被涂成了藍色。
客廳里兩人的婚紗照被砸的碎成一片,司暮寒越往里走越是覺得痛心。
現在能做這一切的除了聶小綿他還真想出來第二個人。
臥室里隱約傳來說話聲,司暮寒想沒想直接沖了上去,手剛放在門把上,聶小綿滿是惡毒的話就傳入他的耳朵。
“連老天都長眼,讓饒詩雨死于那場火災,現在我有什么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