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在他臉上看不到任何溫度。
"姜翎。"
他叫我全名的時候，聲音平得嚇人。
"白霜說的，是真是假？"
在場三百多號弟子鴉雀無聲。
沈九站在左側，不動聲色地看著我。
葉清舟在右側，手里的書卷無意識地攥緊了。
蕭然直接拔了劍，劍尖對準我的方向。
"大師兄，我就說她有問題！"
我掃了一圈這四張臉，心里默默給他們排了個暴怒程度的名次。
算了，反正也瞞不住了。
"是又怎樣？"
我笑了一聲，語氣輕松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大家各取所需嘛。你們幾個也沒少從我身上占便宜。"
全場嘩然。
白霜在旁邊抽噎得更厲害了。
"宗主您聽見了嗎？她一點愧疚都沒有！"
"她在四位峰主之間周旋，還覺得理所當然！"
慕塵曜從主位上站了起來。
他身上的靈壓毫無預兆地傾瀉而下，壓得前排弟子直接跪了一地。
"好一只膽大包天的野貓。"
他一步步走**階，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神經上。
"既然你這么喜歡同時伺候四個人，那我成全你。"
"來人，啟動鎮妖窟。"
"把她和老二老三老四全部封在里面。誰也別想出來。"
這一句話比什么都狠。
鎮妖窟是太虛劍宗關押妖物的禁地。進去容易，出來難。靈氣全被隔絕，對我來說就是活活**。
全場弟子面面相覷。
白霜的眼底飛快閃過一絲得意。
我看著慕塵曜走到我面前，終于做了一個所有人都沒料到的舉動。
我轉身，從供臺上抽出了那柄鎮宗寶劍。
劍鋒翻轉，對準了自己的脖頸。
第二章
全場死寂。
"你們怕了？"
我笑著看向慕塵曜。
"怎么其他三個師弟都沒急眼，就你這個當大師兄的玩不起？"
"反正業績也完不成了，老娘不干了。"
白霜準備好的一肚子臺詞全卡在了嗓子眼。
她瞪大眼睛看著我手里的劍。
"宗主，她……她在威脅您！"
慕塵曜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他盯著我脖子上架著的劍刃，喉結滾動了一下。
"你放下劍。"
"不放。"
"姜翎！"
"叫我全名也沒用。"
我把劍柄又往前推了半寸，鋒利的劍鋒割破了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