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是你逼我的。”
張昊慌了，從口袋里掏出一把彈簧刀，彈開，對著吳慮，威脅道：“你別過來！再過來，我捅死你！”
吳慮根本不怕，他依舊一步步地往前走，目光落在張昊拿著刀的手上，眼神冷得像冰。
就在張昊揮著刀，刺過來的那一刻，吳慮猛地側身躲開，同時，他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時候，抓了一支從地上撿起來的圓珠筆。
只聽噗嗤一聲。
吳慮握著圓珠筆，狠狠釘穿了張昊的手掌，把他的手，死死地釘在了旁邊的墻壁上。
鮮血瞬間涌了出來，順著墻壁往下流。
張昊發出了殺豬一樣的慘叫，疼得渾身都在抖，臉白得像紙，看著吳慮的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像看一個魔鬼。
“我警告過你。”吳慮俯下身，湊在張昊的耳邊，聲音冰冷，“別碰他在乎的人。下次再敢動他一根手指頭，我就不是釘穿你的手，是挖掉你的眼睛。聽懂了嗎？”
張昊瘋狂地點頭，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話都說不出來了。
吳慮冷笑一聲，猛地拔出了圓珠筆，張昊再次慘叫一聲，捂著流血的手，癱在了地上。
吳慮轉過身，走到林希面前，蹲下身，伸出手，把她扶了起來，動作很輕，聲音也放柔了，和剛才狠厲的樣子，判若兩人：“沒事吧？膝蓋疼不疼？”
林希看著他，眼里滿是震驚和陌生，下意識地縮回了手，搖了搖頭，小聲說：“我沒事……吳憂，你……”
吳慮笑了笑，沒說話，轉過身，撿起地上的書包，還有那些被撕碎的畫紙，小心翼翼地收進了書包里。
然后，他抬起頭，看向了天空，或者說，看向了困在意識深處的我。
我在黑白的內心世界里，看著他，看著他用我的身體，做了我十七年都不敢做的事。
我的心里，有后怕，有恐懼，還有一絲，連我自己都不愿承認的，暢快。
“怎么樣？吳憂。”吳慮的聲音，在我的腦海里響起來，帶著笑意，“我說過，我會幫你的。”
04
從那天起，學校里的一切，都變了。
張昊被我（或者說吳慮）釘穿了手掌，住了半個月的院，再回到學校的時候，看到我，就像看到了鬼一樣，繞著路走，再也不敢欺負我了，連他的跟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