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約取消。」
我盯著他。
「那就取消。」
腳步停住。
賀沉舟回頭。
姜晚棠也抬起了頭。
門外，傭人跑下來。
「先生，門口來了好多車。」
「說要找姜霧小姐。」
3
爸爸皺起臉。
「誰？」
傭人喘著。
「他們不說，只說讓姜家交人。」
姜敘白嗤了聲。
「姜霧，你還真叫人來了？」
賀沉舟把姜晚棠放下。
「我出去看看。」
媽媽攔住傭人。
「別讓客人知道地下室的事。」
爸爸轉向護士。
「處理干凈。」
護士慌忙給我貼紗布。
我站不穩，扶著床沿。
姜晚棠忽然走到我身邊。
她壓低話。
「姐姐，你以為有人來了，就能帶你走？」
「你猜他們上得來嗎？」
我說。
「怕了？」
姜晚棠笑了一下。
「我怕什么？」
「爸媽疼我，哥哥護我，沉舟哥哥愛我。」
「就算你死在這里，他們也只會幫我埋了你。」
上一世，她說對了。
樓上傳來爭執。
一個男人開口。
「陸先生，姜家今天家宴，不便見客。」
是賀沉舟。
另一道男聲壓得很低。
「我找姜霧。」
我聽出來了。
陸硯辭。
十年前，我在山洪里救過一個少年。
他高燒不退，抓著我的手問名字。
我怕養父母罵，沒敢說真名，只留下一塊玉扣。
后來回姜家，玉扣被媽媽拿走。
她說鄉下東**，扔了。
可重生后，我在姜晚棠首飾盒里看見了它。
她拿著我的玉扣，成了陸硯辭找了十年的恩人。
姜晚棠也聽見了。
她往后退了一步。
媽媽看出不對。
「晚棠，怎么了？」
姜晚棠咬著唇。
「陸先生……可能是來找我的。」
姜敘白笑了。
「那就更不能讓姜霧出去丟人。」
爸爸點頭。
「晚棠，你上去。」
「就說姜霧身體不適，睡了。」
我扶著墻往門口走。
姜敘白攔住。
「還想跑？」
我說。
「陸硯辭找的是我。」
姜敘白推了我一把。
「你配讓陸家太子爺親自上門？」
我摔在臺階上。
額頭磕破。
血滴到地面。
系統播報。
「氣運剝奪百分之一。」
樓上，姜晚棠已經開始演了。
「陸先生，好久不見。」
陸硯辭問。
「你是誰？」
姜晚棠卡住。
賀沉舟開口。
「陸先生，這是姜晚棠。」
「當年救過您的女孩。」
陸硯辭沒有接。
「玉扣呢？」
姜晚棠慌了一下。
「在我房間。」
「太貴重，我沒隨身帶。」
陸硯辭說。
「救我的人左手虎口有疤。」
「伸手。」
地下室里，媽媽臉色變差。
姜晚棠左手光潔。
我的左手虎口有疤。
那是搬石頭砸出來的。
姜敘白低頭看見了。
他一把抓起旁邊水果刀。
我還沒反應，他按住我的手。
刀尖壓上虎口。
我疼得咬破唇。
「你干什么！」
姜敘白低吼。
「劃爛了，就沒人知道。」
媽媽沖過來。
「敘白，別在這里弄。」
她不是攔他。
她怕臟了地。
我掙扎。
血沾上臺階。
樓上的陸硯辭忽然停了。
「下面有人？」
爸爸忙說。
「老鼠。」
陸硯辭沉默片刻。
「開門。」
賀沉舟擋在前面。
「陸先生，這是姜家私宅。」
陸硯辭說。
「三秒。」
姜晚棠哭出來。
「陸先生，你是不是不信我？」
「當年我真的救過你。」
「那塊玉扣也是我的。」
我用盡力氣喊。
「陸硯辭！」
聲音被姜敘白捂回去。
他把我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