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事兒。”
他以為我要服軟，臉色緩和了些，嗯了一聲。
我踮起腳，湊到他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輕地問：
“你老板趙萬城，是不是特喜歡收集明代的青花瓷？”
第二章
空氣瞬間凝固。
沈修臉上的表情，從志在必得的傲慢，瞬間切換到驚愕和警惕。
他抓著我手腕的力道下意識地松了些。
“你問這個干什么？”
他的聲音冷了下來，那雙深邃的眼睛里，探究和審視的意味毫不掩飾。
我心中冷笑，魚兒上鉤了。
趙萬城生性多疑，他最喜歡用一些看似無關緊要的問題來試探身邊的人。
這個問題，就是我從一個已經被策反的內線那里得到的“投名狀”。
我故作委屈地低下頭，聲音帶上了幾分顫抖。
“我……我沒工作了。聽說趙董在招助理，待遇很好，我想去試試……”
我一邊說，一邊偷偷觀察他的反應。
他的眉頭鎖得更緊了，眼里的警惕卻消散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惱怒。
“他的助理？姜眠，你瘋了？”
沈修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句話的，“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嗎？你就敢去？”
“我有什么不敢的？總比現在這樣強吧。”我抬起頭，眼睛里適時地泛起水光，一副被生活逼到絕路的可憐模樣。
這演技，我覺得自己能拿個小金人。
沈修看著我通紅的眼眶，神情復雜到了極點。
有憤怒，有心疼，還有一絲被我戳破偽裝的狼狽。
他沉默了半晌，終于嘆了口氣，語氣軟了下來。
“別去。那地方不適合你。”
他把黑金卡硬塞進我手里。
“聽話，先拿著錢。工作的事，我幫你安排。回我公司來，或者你想去哪都行，別去趙萬成那里。”
我捏著那張冰涼的卡片，心里飛速盤算。
他越是不讓我去，就越說明趙萬成那里有問題。
而且，他似乎對趙萬成有很深的忌憚。
“為什么？”我執拗地問，“你是不是怕我給你丟人？”
“我不是那個意思！”沈修的耐心似乎耗盡了，“總之，你離他遠點！”
“你憑什么管我？”我猛地甩開他的手，把卡扔回他懷里，“沈修，我們七年前就分手了！我現在怎么樣，想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