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我的手臂涌入體內，瞬間沖垮了我用龜息訣布下的防線。
“噗——”
我一口鮮血噴出，體內的魔氣徹底暴露在昆侖墟的空氣中。
“魔氣！”
“她身上有魔氣！她是魔族奸細！”
周圍的仙家一片嘩然，紛紛祭出法寶，將我團團圍住。
我眼前一黑，身體搖搖欲墜。完了。
就在這時，一道金光從天而降，化作一個堅不可摧的屏障，將我和夜修獨，以及所有仙家的攻擊都隔絕在外。
天帝蒼淵，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我的面前。
他背對著我，身形挺拔如松，聲音冷冽如霜：“都退下。”
“陛下！此女身負魔氣，定是魔族奸細！”有仙官不甘心地喊道。
“寡人的話，你們聽不懂嗎？”蒼淵的聲音里帶上了不容置疑的殺意。
眾仙家噤若寒蟬，紛紛后退。
蒼淵這才緩緩轉身，看向我，目**雜到了極點。有震驚，有憤怒，有痛心，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慶幸？
“凜霜，”他開口，聲音沙啞，“真的是你。”
我擦去嘴角的血跡，冷冷地看著他：“天帝陛下認錯人了。”
“到了現在，你還要嘴硬嗎？”蒼淵的眼中閃過一絲痛楚，“跟我回凌霄殿，把事情說清楚。當年的事，一定有誤會。”
“誤會？”我笑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三百年前，在誅仙臺上，你親手打碎我神格的時候，怎么不說有誤會？現在說這些，不覺得太晚了嗎，師兄？”
“師兄”兩個字，我咬得極重。
蒼淵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凜霜，你聽我說……”
“不必了。”我打斷他，“道不同，不相為謀。今日我若能活著離開，從此與你天界，再無瓜葛。”
一旁的夜修獨饒有興致地看著我們對峙，像是在看一出好戲。他忽然插嘴道：“蒼淵，你聽見了？她不領你的情。凜霜，還是跟我走吧。我的魔宮，隨時為你敞開大門。”
“你們兩個，都給我閉嘴！”
一聲清朗的笑聲傳來，妖皇錦不移搖著玉笛，悠然走到我們中間。
他先是對蒼淵和夜修獨拱了拱手，然后轉向我，那雙桃花眼笑得彎成了月牙：“凜霜，好久不見。怎么一回來，就弄得這么大的陣仗？”
他的語氣，熟稔得仿佛我們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