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躁地一拍桌子，“肯定是你們這幫廢物沒用！平時拿著高薪，關鍵時刻掉鏈子！”
張偉滿臉委屈，卻不敢反駁。
劉芳也趕到了公司，她不懂技術，但她懂錢。她看著不斷下跌的公司股價，心疼得直抽氣，尖聲問道：“那現在怎么辦？我們的智能家居、自動駕駛、智慧醫療……所有業務都靠著‘曦光’，它癱瘓了，公司不就完了嗎？”
“聯系‘曦光’的開發者！那個神秘的‘L’！快聯系他！”沈清曦終于從震驚中找回了一絲理智，急切地說道。
“曦光”系統的開發者，一直以代號“L”與他們進行郵件溝通，神秘莫測。他們曾出價數十億想買斷核心代碼，但被對方一口回絕，只同意授權使用。
張偉苦著臉說：“我們發了十幾封郵件，石沉大海，毫無回應。以前他回復雖然慢，但從沒超過24小時……”
整個會議室，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絕望，像潮水一樣淹沒了每一個人。
他們終于意識到，沈氏這座看似輝煌的大廈，地基已經被抽走了。
沈清曦失神地看著屏幕上那個不斷閃爍的“ACCESS DENIED”（訪問被拒絕），腦海里反復回響著林北山簽下名字時那平靜的眼神。
一個可怕的猜測在她心中瘋狂滋生。
L……林？
林北山？
不，不可能！他只是個山溝里出來的，雖然懂點技術，但怎么可能開發出“曦光”這種劃時代的AI？
可除了這個解釋，還有什么能說明這一切的巧合？他前腳剛走，后腳“曦光”就崩潰了。
沈清曦的心，亂成一團麻。她抓起車鑰匙，瘋了一樣沖出會議室。
她要去找林北山，她要去問個清楚！
然而，當她趕到那個他們住了三年的偏房時，里面已經人去樓空。
房間被打掃得干干凈凈，林北山的東西少得可憐，幾件舊衣服，幾本書，全都消失了，仿佛他從未在這里生活過。
只在床頭柜上，留下了一樣東西。
是一張設計草圖，上面畫著一個復雜的邏輯架構，頂端，有兩個清晰的鉛筆字——
“曦光”。
字跡，是林北山的。
沈清曦捂著嘴，身體晃了晃，幾乎站立不穩。眼淚，終于決堤而出。
原來，真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