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摸我的頭發，“待會帶你去吃草莓。”
我笑了一下。
不是因為開心。
是因為我突然想起三天前，也是這樣的早晨，父親跪在陸家老宅門口，頭磕得咚咚響。
“陸少！求求你給我三天時間！我把女兒送來！她長得漂亮，值這個價！”
那個聲音，像魔咒一樣在我腦子里回蕩。
我抬頭看著臥室里奢華的裝潢，看著那個正在給我系腳鏈的男人，看著鏡子里自己脖子上若隱若現的紅印。
三千萬。
原來我值這個價。
深夜，安雅來送藥。
她是陸沉硯的私人心理醫生，穿著白大褂，戴細框眼鏡，看起來冷漠而疏離。她給陸沉硯做完例行檢查后，借口要拿藥，把我叫了出去。
走廊里，她塞給我一張字條。
“別讓他看見。”
我攥緊字條，心跳如擂鼓。等她走后，我閃進衛生間，展開紙條。
上面的字很小，像是怕被發現：
“病房號318，***沒死。快逃——”
我愣住了。
母親沒死？
那張字條被我揉成一團，塞進口袋。我走出去時，陸沉硯正躺在床上看手機，見我回來，抬起頭：“怎么這么久？”
“安醫生她……問了我一些事。”我垂下眼睛。
“什么事？”
“問我最近情緒怎么樣，睡眠如何。”
他點點頭，沒再追問。
我躺回床上，背對著他。
口袋里的紙條像烙鐵一樣燙著大腿。我閉著眼睛，數著心跳，等著天亮。
我一定能逃出去。
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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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籠里的糖霜
第二天，陸沉硯說要帶我去參加慈善晚宴。
“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人。”
他給我選了條長裙，白色的，拖到腳踝。露背，但脖子以下全部遮擋。他親手給我戴上一串鉆石項鏈，墜子是個很小的鑰匙形狀。
“這是心房鑰匙，只有我有。”他摸了摸我的鎖骨，“記住了嗎？”
“記住了。”我低著頭。
他滿意地笑了。
晚宴在城東的私人莊園舉行。我挽著他的手臂進場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過來。
“陸少好福氣，找了這么個絕色。”
“聽說陸少寵她寵得緊，腳上都掛著銀鏈子，上面還刻著名字呢。”
那些議論聲像針一樣扎進耳朵里。
我微微低頭，假裝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