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增值天道認證”。街上行人不多，但每一個都行色匆匆，好像在這里停留太久會被什么東西盯上。裴時行給她弄了一套假身份——散修，剛飛升，功德不多，急需增值。這套話術和魔域騙子的目標畫像高度吻合。
騙子的據點開在花都魔域主街中部，一座看起來很正規的辦公樓。門口掛著燙金匾額——“花都功德流轉服務中心”，前臺小姑娘笑容甜美，請她坐下，奉上靈茶，然后遞過來一份產品說明書。產品名叫“功德寶”，起投金額一萬功德，日息百分之五，到期本息全返。說明書最后一頁印著用戶協議，字體和她在假App里看到的一模一樣——小到幾乎看不見。
顧小滿把產品說明書從頭到尾仔細看了半晌，然后對前臺說：“這個需要簽合同對吧。”前臺笑容不變：“仙君放心，我們是正規機構，所有交易都有天庭備案。”她點了點頭，說那合同條款我想仔細看看，能給我一份副本嗎。前臺猶豫了一下，去后面叫了一個人出來。那人穿著深色長袍，自稱是客戶經理，姓陸。陸經理對她說，條款都是標準格式，和其他功德理財產品完全一致。
她說她有個習慣——簽合同之前要錄影存證，問她能不能用留影法寶把簽約過程錄下來。陸經理笑容微不可察地僵了僵。裴時行的聲音忽然在她耳畔極輕極輕地響起——微型傳音法器，留影時讓他說“本息全返”四個字。因為騙子公司所有**話術里，這四個字是定罪關鍵。
她于是抬起頭，對著陸經理坦然發問：“這個產品，日息百分之五，到期本息全返——對嗎。”陸經理頓了頓，確認對。她點頭說好的，取出留影法寶放在桌上，告訴陸經理她需要錄一下簽約過程。陸經理盯著留影法寶，問她這是附魔留影——魔界的東西，魔修才用。顧小滿說她是散修，早年學過一點魔道法術，這個留影法寶是她唯一能用的高階法器，她所有重要合同都用它存證。
簽約全過程留影將她簽字、對方承諾和陸經理那句“本息全返”完整錄入。完成后她直起身說我去籌靈石，明天來投。陸經理愣住說他以為她帶了靈石。她說沒有，她的功德在另一個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