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信是他們的事。
但至少，這一次我不會傻到站在原地等著挨打。
第三章
我話音剛落，沈若薇的手機響了。
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色變了。
"喂？趙總？"
她快步走到角落，壓低聲音接電話。
但辦公室就這么大，安靜下來的時候，所有人都聽得見。
"趙總，您放心，這件事我們已經在處理了……不會影響到下個月的聯名計劃……"
"不不不，趙總，您別急著下結論……"
她的語氣越來越緊，最后幾乎是在哀求。
掛了電話，她的臉白得像紙。
周子墨湊過去低聲問了幾句。
沈若薇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趙總說，如果我們三天之內不能給出讓他滿意的解釋，玉蘭集團的聯名合同就作廢。"
這句話說得不算大聲，但站在前排的記者全聽到了。
有個記者立刻追問。
"沈總，你口中的趙總，是玉蘭集團的趙德海趙總嗎？"
"小星辰跟玉蘭的聯名款，是不是也用了同一條生產線？"
沈若薇臉色大變，擺手否認。
"不是，完全不是，聯名款的產品線是獨立的……"
"那你們能不能出示獨立質檢報告？"
沈若薇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因為沒有。
聯名款確實用的是同一條生產線，這件事我比誰都清楚。
當初為了接下玉蘭的聯名訂單，沈若薇把所有產能都擠到了一條線上，就是為了省錢。
我當時就提過風險，她說我"什么都不懂就別指手畫腳"。
周子墨回過神來，對記者擠出一個笑。
"記者朋友們，聯名款的事情和這次的潤膚乳事件完全沒有關系，請大家不要混為一談。"
"如果有任何問題，可以聯系我們的公關部，今天我們主要是處理家長們的訴求。"
他說著，把沈若薇擋在身后，正要關上會議室的門。
一個家長把門一把推回去。
"別轉移話題！我孩子用了你們的東西住進了醫院，你們賠不賠？"
"賠！當然賠！"周子墨連忙說。
"怎么賠？賠多少？什么時候賠？你現在給我個準話！"
"這個需要走流程……"
"走什么流程！我孩子在醫院躺著你跟我說走流程？"
場面再次混亂起來。
我站在原地，把這一切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