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指著我罵。
"你看看你，親兒子在哭，你先哄狗。林晚，你到底有沒有良心？"
陳宇回來得很快。
一進(jìn)門，他看見軒軒胳膊上的紗布，臉立刻沉下去。
"誰弄的？"
婆婆立刻哭。
"還能是誰？就是那條狗！我早說不能養(yǎng)，你們誰聽？"
陳宇看向我。
"林晚。"
我說："事情還沒問清楚。"
婆婆叫起來。
"還問什么？軒軒都傷成這樣了！"
陳宇蹲下。
"軒軒，告訴爸爸，是可樂咬的嗎？"
軒軒點(diǎn)頭。
"嗯。"
我說："軒軒，你看著媽媽說。"
軒軒縮進(jìn)陳宇懷里。
"媽媽，我疼。"
婆婆立刻抱住他。
"乖，不怕，奶奶給你做主。"
陳宇站起來。
"狗不能留了。"
我怔住。
"你說什么？"
"送走。"
婆婆立刻接話。
"送走？送給誰？它已經(jīng)咬人了，誰敢要？"
陳宇看著可樂。
"那就安樂。"
我感覺耳邊一空。
"不行。"
陳宇說："林晚，它咬的是軒軒。"
"可樂不會(huì)無緣無故咬人。"
婆婆冷笑。
"那你的意思，是軒軒活該？"
"我沒這么說。"
"你就是這個(gè)意思！"
陳宇壓著火。
"夠了。"
他盯著我。
"這件事沒得商量。"
我說："至少讓我查清楚。"
陳宇說："查什么？家里沒有監(jiān)控，媽看見了，軒軒也說了。"
我看向軒軒。
"你真的沒做別的？"
軒軒嘴一癟，又哭了。
婆婆推了我一把。
"你還逼孩子！"
陳宇扶住軒軒。
"林晚，你現(xiàn)在讓我很失望。"
我看著他。
"那你有沒有想過，我為什么堅(jiān)持？"
"因?yàn)槟惴植磺遢p重。"
這句話比任何責(zé)罵都難聽。
晚上，我把可樂關(guān)在房間。
婆婆在門外說："別裝可憐，今天不處理，明天我就帶軒軒回老家。"
陳宇坐在客廳。
"媽，你別激動(dòng)。"
婆婆說："我能不激動(dòng)嗎？我就這么一個(gè)孫子！"
我拉開門。
"媽，軒軒也是我兒子。"
她看我一眼。
"我看未必。"
陳宇說："林晚，道歉。"
我笑了。
"我為什么道歉？"
"你讓媽受委屈了。"
我說："她受委屈，可樂受的算什么？"
婆婆立刻哭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