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旁邊聊天。
我經(jīng)過的時候，聲音斷了。
等我走過去兩步，身后傳來壓低的說話聲。
"她居然還敢來？"
"心也太大了吧。"
"那個群消息你看了嗎？太猛了。"
我進了研發(fā)部的大門。
靠窗那排工位上，葉青正在低頭做實驗報告。
她抬頭看到我，張了下嘴，最后只說了句："你的咖啡，我?guī)湍憬恿恕?
桌上放著一杯美式，溫的。
"謝了。"
我坐下來，打開電腦。
屏幕還沒亮，身后就有人在咳嗽。
我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趙斌。
研發(fā)部的老組長，在華顏干了十二年的老油條。
他走過來，雙手插兜，表情復(fù)雜。
"蘇念，你昨天那事兒鬧得挺大。"
"嗯。"
"群消息你還沒撤？"
"撤不了了，超過兩分鐘了。"
"那你打算怎么辦？"
"上班。"
趙斌盯著我看了兩秒，嘴動了一下，最后嘆了口氣走了。
我打開公司的內(nèi)網(wǎng)文件系統(tǒng)。
登錄，進入研發(fā)部的共享盤。
找到"星璨"項目的文件夾。
上次我登錄是一周前。
一周之內(nèi)，文件夾里多了十幾份新文檔。
全是從我的個人工作目錄復(fù)制過去的。
文件名被改過，日期也被刷新了。
但我寫文件有個習(xí)慣，每份文檔的頁腳角落都會嵌一行極小的灰色文字，是我自設(shè)的編號。
他們改了文件名，改了日期。
但沒改頁腳。
我截了圖，存到自己的加密文件夾。
然后點開了公司通訊錄，找到IT部門運維組的內(nèi)線。
"你好，我是研發(fā)部蘇念。我想查一下近兩周內(nèi)，有哪些賬號訪問或下載過我個人工作目錄下的文件，能幫我導(dǎo)一份日志嗎？"
"蘇工，這個按規(guī)定得你們部門領(lǐng)導(dǎo)批。"
"好，我知道了。謝謝。"
掛掉。
不批就不批，不著急。
那些頁腳編號就夠了。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葉青湊過來，壓著嗓子："蘇念，群里的事我看了。你沒事吧？"
"沒事。"
"陳維他……真的跟林舒？"
我沒答。
葉青咬了下唇，又坐回去了。
十點整。
走廊盡頭傳來高跟鞋的聲響。
不是林舒。
林舒穿細(xì)跟，聲音更碎。
這雙鞋的聲音沉，重，間隔均勻。
我抬頭。
是一個我沒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