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得渾身發抖。
我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
“王姨。”
她沒理我，哭得更傷心了。
我不知道該怎么問。
直接問她紙條的事？看她現在的狀態，我怕把她嚇著。
我只能輕輕拍著她的背。
“王姨，別怕，有我呢。”
“以后，這里就是你的家。”
她哭了好久，才慢慢停下來。
她抬起頭，一雙眼睛又紅又腫，看著我，嘴唇動了動，想說什么。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了“砰砰砰”的巨響。
有人在砸門。
“陳陽！開門！我知道你在里面！開門！”
是二姐陳寧的聲音，尖利，蠻不講理。
王姨嚇得一哆嗦，整個人縮成一團，臉上血色褪盡。
那不是面對家人的表情，那是見了鬼的表情。
03
砸門聲越來越響，像是要拆了這扇門。
“陳陽！你個白眼狼！你給我開門！躲在里面算什么本事！”
陳寧在外面嘶吼，聲音在樓道里回蕩，估計整棟樓都聽見了。
王姨嚇得臉色慘白，抓著我的胳膊，抖得不成樣子。
“別……別開門。”她聲音里帶著哭腔，“她們……她們會**的。”
我心里一沉。
我爸還在的時候，她們頂多是言語刻薄，什么時候動過手？
我安撫地拍了拍王姨的手，站起身。
“王姨，你待在屋里，別出來。”
我走到門口，從貓眼里往外看。
陳寧一張扭曲的臉幾乎貼在門上，她旁邊站著大姐陳靜，臉色同樣難看。
我深吸一口氣，拉開了門。
門剛開一道縫，陳寧就猛地擠了進來，差點撞到我身上。
“你還知道開門啊？我還以為你要當縮頭烏龜，一輩子躲在里面呢！”她雙手叉腰，眼睛像探照燈一樣在屋里掃。
陳靜跟著走進來，關上了門，動作里帶著一股不容分說的強勢。
“陳陽，我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跟你好好談談。”她嘴上說著談談，眼睛卻盯著臥室的方向。
“談什么？”我堵在她們面前。
“談王姨的事！你把她弄你這兒來算怎么回事？你經過我們同意了嗎？”陳寧指著我的鼻子，“你是不是被她灌了什么**湯，想獨吞爸的遺產？”
“遺產？”我冷笑一聲，“爸有什么遺產？那套老房子？還是他那幾萬塊的醫藥費欠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