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醫院，哪間病房，主治醫生是誰。”
她張了張嘴，陳子航截斷我：“你什么意思？人家家屬隱私還得向你匯報？”
我沒理他，只盯著沈芊芊：“說啊。”
沈芊芊眼淚掉得更兇：“余承安，你是不是非要**我才開心？”
王導員拍了桌子：“夠了！”他看向我，臉色難看，“余承安，先不論借錢問題，你擅自翻看女生手機，又引發圍觀沖突，這件事你有明顯責任。現在，給沈芊芊道歉。”
我坐著沒動：“我沒做錯。”
王導員語氣更冷：“你態度還有問題。”
沈芊芊抽噎著開口：“老師，我也不想把事鬧大，只要他刪掉視頻，再寫個保證書，不要再糾纏我，我就不追究了。”
糾纏。這個詞真厲害。
陳子航抱著手臂看戲：“聽見沒，人家已經夠給你臉了。”
我緩緩抬頭：“我不刪。”
辦公室里安靜了幾秒。
王導員沉下臉：“余承安，你想清楚。”
“想清楚了。”
“你這樣，學校可以按騷擾同學處理。”
“那就按。”
陳子航笑了，沖我比了個大拇指：“有骨氣。”
從辦公室出來時，天已經黑了。處分還沒下，但停課反省的通知先到了我手機上。
我剛走到教學樓拐角，身后有人喊我：“余承安。”
我轉身。
沈芊芊一個人站在路燈下，此刻他沒有眼淚，也沒有委屈。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聰明？”
我沒說話。
她走近兩步，壓低聲音：“你以為不借錢，我就拿你沒辦法了？余承安，你這種人我見多了，沒錢，沒**，就剩一點自以為是的真心。你最可笑的地方，是明明窮得發酸，還總想學別人當救世主。”
我看著她：“說完了？”
她笑了一下：“還沒有。”她晃了晃手機，“**是在建材市場上班吧。”
我臉色一沉。
她聲音很輕：“明天開始，可能會有不少人去找他問問，怎么養出一個喜歡逼女生網貸的兒子。”
我往前一步：“你敢。”
她沒退，眼里全是惡意：“你可以試試看，我敢不敢。”
她轉身要走，我伸手抓住她手腕：“沈芊芊。”
她回頭，眼神挑釁：“怎么，想打我？”
遠處忽然有人舉起手機，鏡頭對準我們。
下一秒，一個穿保安服的男人快步跑來：“干什么，松手！”
我手指一僵。
沈芊芊順勢往地上一跌，手腕上已經被自己掐出了一道紅印。
她坐在地上抬起頭，沖我露出一個只有我能看懂的笑。
“余承安，這次，你完了。”
03
第二天一早，我的名字掛上了學校論壇首頁。
標題很刺眼：“貧困生追求系花失敗，**視頻逼迫女生借貸。”
下面還有照片：宿舍樓下我拿著她手機，辦公樓門口我拽著她手腕。角度全都找得很刁。
評論炸了。
“太嚇人了。”
“這種人怎么還不退學。”
“看著老實，結果這么瘋。”
“聽說女方媽媽還病著，他還落井下石，真惡心。”
我看著手機，指節一點點發白。
室友趙陽從上鋪探頭：“承安，你別出門了，樓下有人堵你。”
我扔下手機，直接下樓。
樓道口圍了七八個人，不是學生。領頭的是個光頭，脖子一圈紋身。一看見我，他就笑了：“你就是余承安？”
我認得這張臉。上一世拿皮帶抽我的就是他，外號刀疤強。
沈芊芊借的那些錢，有一部分就過了他的手。
“有事？”
他上下打量我：“你女朋友欠的錢，什么時候還？”
樓下瞬間安靜，一群學生全聽見了。
“誰女朋友？”
“不會是那個系花吧？”
刀疤強咧嘴：“少裝，沈芊芊昨晚還說了，讓我們找你，你最心疼她。”
我盯著他：“她欠你多少。”
“連本帶利，二十七萬。”
周圍一片倒吸冷氣，有人立刻開始**視頻。
刀疤強把借條拍在我胸口：“今天先拿十萬出來，表示誠意。”
“沒有。”
“沒有？”他笑容一收，“你小子挺橫啊。”
他身后兩個人立刻上前，把我堵在臺階邊。
趙陽趕緊沖下來攔：“你們干什么，這里是學校。”
刀疤強轉頭看他：“滾。”
趙陽硬著頭皮沒退。刀疤強抬手就是一推，趙陽撞在欄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