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什么？”
“關于你為什么突然出現在公司。”
“我說了，來上班。”
“你覺得我信？”
“你信不信跟我沒關系。”
我繞過他，走向自己那輛開了三年的大眾。
他在背后說了一句：“你那份入職申請，是誰批的？”
我拉開車門。
“人事部張主任。”
“張主任說他不記得見過你的簡歷。”
“那你去問問他是不是記性不好。”
我發動車子，從他身邊開過。
后視鏡里，他站在原地沒動。
手機響了。
不是陸景琛。
是一個我很久沒聯系的號碼。
“喂。”
“念念，事情辦妥了。你要的那份材料，明天送到。”
“謝謝林叔。”
“**知道你在干什么嗎？”
“不知道。”
“那你打算什么時候告訴他？”
“等我把屬于我的東西拿回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
“念念，**當初把那38%的股份放在信托里，是給你當嫁妝的。”
“我知道。”
“陸景琛一直以為那是公司早期的天使投資人，他不知道那個人是**。”
“所以呢？”
“所以你打算用這件事來——”
“林叔。”
“嗯？”
“我不是來報復的。”
“我只是來拿回屬于自己的東西。”
掛了電話。
3 的秘密
到家的時候，陸景琛的車還沒回來。
意料之中。
我打開電腦，開始研究盛恒集團最近三個季度的財務報表。
數字很漂亮，但有幾個地方不對。
戰略發展部——一個兩個月前才成立的部門，已經花了八百萬。
項目名稱：GR-7計劃。
沒有任何項目詳情。
八百萬，花到哪去了？
我把這個數字記下來。
凌晨一點，樓下傳來車門聲。
陸景琛回來了。
我關了電腦，躺到床上，閉上眼睛。
臥室門被推開。
他輕手輕腳地走進來，在床邊站了一會兒。
“念念？”
我沒動。
他嘆了口氣，拿了套衣服去了客房。
第二天是周五。
上午開部門例會的時候，王經理宣布了一個消息。
“宋副總要求市場部下周出一個新品推廣方案，預算上限五十萬。”
“五十萬？之前的預算是一百五十萬啊！”
“經理，五十萬什么都做不了。”
王經理擺了擺手。
“我知道，但這是宋副總的指令。”
會議結束，我留下來。
“王經理，五十萬的方案我可以做。”
他看著我。
“你？你才來三天。”
“我之前做過類似的案子，低預算高轉化。”
他猶豫了一下。
“你先出個初稿給我看看。”
當天下午，我花了四個小時寫了一份方案。
不是普通的推廣方案。
我用的是之前在營銷公司積累的渠道資源，每一個數據都有依據，每一筆花銷都精確到百位。
五十萬的預算，預估效果比之前一百五十萬的方案還好。
王經理看完，愣了半天。
“這個……你確定這些渠道你都能拿到？”
“能。”
“價格也是真的？”
“我跟這些渠道方合作過五年。”
他沉默。
“林念念，你到底什么來頭？這種資源不是普通文員能有的。”
“王經理，方案能用就行，別的您別多問。”
他看了我一眼，沒再追問。
方案交上去的時候，宋婉正在陸景琛辦公室。
王經理把文件遞過去。
宋婉翻了兩頁，眉頭皺起來。
“這個方案是誰寫的？”
“市場部新員工，林念念。”
宋婉抬頭看了陸景琛一眼。
陸景琛正在喝水，聽到我的名字，杯子差點沒拿穩。
“這個渠道報價不可能這么低。”宋婉把方案丟在桌上，“王經理，做方案要實事求是，拿虛假數據來湊數，這是市場部的工作態度嗎？”
王經理臉漲紅了。
“宋副總，這些數據——”
“不用解釋了，方案打回，讓她重新做。”
王經理拿著方案走出來，表情窘迫。
我就站在走廊。
“打回了？”
“嗯。她說數據不實。”
我點了點頭。
“好，那我重新做一版。”
我轉身回工位，打了個電話。
“周總，我是林念念。”
“念念！好久沒聯系了，什么事？”
“你們公司跟盛恒集團合作的渠道報價，方便出一份正式的報價函嗎？蓋公章的那種。”
“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