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帶著一種看好戲的意味。

厲行舟皺著眉拉了我一把。

"清禾，有什么回家再說，別在這鬧。"

我甩開他的手。

"鬧？你跟她連孩子都有了，你讓我別鬧？"

孟甜甜低下頭，捂住肚子，聲音顫了顫。

"嫂子，你真的誤會了。"

"這個孩子是我未婚夫的，他臨時被調去外地才沒來。"

"厲老師是怕我一個人撐不住場面，才來幫忙的。親戚們也都知道……"

她的眼圈一紅，看上去委屈極了。

小年從她懷里探出頭來，兇巴巴地瞪著我。

"甜甜阿姨已經很可憐了！媽媽你為什么總欺負好人！"

幾句話，把我從受害者變成了在別人派對上鬧事的潑婦。

賓客們的竊竊私語越來越大。

"厲總的**也太過分了吧？人家孕婦辦個聚會礙著她什么了？"

"聽說脾氣一向不好，厲總在家受了不少委屈。"

厲行舟的太陽穴跳了一下。

"只是走個過場，清禾，你先回去。"

我胸口發悶，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轉身，幾乎是跑出了醫院。

到家之后，客廳里全家福的相框好端端掛在墻上。

我把那件為了陪她產檢特意換的新衣服扯下來，扔進了垃圾桶。

一直到半夜，厲行舟都沒回來。

我打開孟甜甜的朋友圈。

最新一條是九宮格照片，滿屋子粉色氣球，蛋糕，鮮花。

其中一張是她和一個男人的背影，男人側臉被花束擋住，只露出半截深灰色西裝袖子。

那件西裝是我上個月幫厲行舟定制的。

我記得袖扣的樣子。

配文是：命運虧待過我，可還好有你在。

我關掉手機，在黑暗里坐了一整夜。

第三章

第二天一早，我去銀行取錢，想給小年報個暑期夏令營。

柜員查了半天，面色為難地看著我。

"宋女士，這張卡的副卡權限上個月被主卡持有人調整過，目前日限額是兩千。"

我愣了一下。

這張卡是厲行舟工資卡的副卡，以前沒有任何限額。

家里日常開銷、小年的興趣班、我**護理費，全從這張卡走。

"調整過？誰調的？"

"主卡持有人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