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表情空白。
“另外，這句話涉嫌語言陳舊化，不符合貴公司‘創新引領未來’的企業文化。”
辦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靜。
忽然，他大吼：
“出去！”
“哦，好的。”我轉身離開。
身后，他輕輕說了一句：
“明天早上九點，來報到。”
“好的陸總~”
關上門的瞬間，辦公室里傳來一聲悶響。
我靠在走廊墻上，長長吐出一口氣。
手環屏幕亮起：
當前任務：矯正陸寒川（進度1/100）
總積分：1
哎，路漫漫其修遠兮。
不過…
陸寒川這位霸總，比我想象的要有意思。
2
總裁生活助理的工牌掛脖子上時，我有種荒誕的使命感。
張秘書帶我熟悉環境。
“陸總每天早上七點半到公司，咖啡要現磨的，水溫92度，不加糖不加奶。”
“上午十點提醒他吃藥，白色藥瓶，每天一粒。不要問是什么藥。”
我挑眉：“處方藥？”
“陸總的私人醫生開的。”
“中午他會小憩二十分鐘，期間任何人不得打擾。下午三點…”
“等等。”我打斷他，“藥放在哪兒？我需要提前準備。”
張秘書眼神閃了一下：“在陸總辦公桌右手邊第二個抽屜。但他習慣自己拿，你只需要提醒時間。”
我點頭記下，心里卻記了一筆。
什么藥需要每天固定時間吃，還不讓問。
“還有，”張秘書壓低聲音，“陸總辦公室最里面那面墻，任何時候都不要靠近。那里是…公司機密區域。”
“明白了。”我露出乖巧笑容，“不該看的不看，不該問的不問。”
上午十點整，我敲開總裁辦公室的門。
陸寒川正在開視頻會議。
我端著咖啡過去。
他瞥了一眼咖啡，又瞥了一眼我，眼神示意：出去。
我用口型無聲地說：“藥。”
陸寒川眉頭皺了一下。
轉頭看我：“什么事？”
我微笑，“陸總，該吃藥了。”
他拉開抽屜，拿出一個白色小藥瓶。
倒出一粒藥，就著咖啡咽了下去。
第一次見人用咖啡吞藥的…
“可以了，出去。”
我轉身要走，余光卻瞥見那個抽屜里，還有…一本樂高產品目錄。
厚厚的銅版紙，封面是巨大的樂高千年隼。
我一個趔趄，差點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