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阮吟低低地笑了起來,原本臉頰上的紅暈染進了雙眸。
即便有安全帶的束縛,她還是側過身來,手搭上了沈澈的大腿。
“吳青可真不是個東西,”她呼吸里帶著濃重的熱氣,“酒里有東西,水里也有。”
她的手往上,劃過了沈澈的腹部。
隔著襯衫和西服外套,仍能感覺到里邊滾燙的堅實。
“阿澈,”阮吟音色又軟了幾分,像一只餓著肚子,討要貓條的小貓,“喝了加了料的酒,發(fā)作了,該怎么辦?”
“不知道怎么解決,也敢喝下去?”沈澈鼻梁上的鏡片泛著光,看不清他的眼神。
“那是因為有你在,所以我不怕。”
阮吟一直仰著臉看著對面的男人,手已經(jīng)上移到他的胳膊。
平常看起來偏瘦的胳膊,摸起來有明顯的訓練痕跡。
就在她想用力捏下去時,沈澈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往前一拉。
安全帶在阮吟身前勒出更明顯的溝壑。
沈澈壓了下去。
阮吟呼吸突然一滯。
不知是那些“料”起了作用,還是沒想到沈澈會靠得這樣近,他的氣息令人頭腦不清。
阮吟有點無法思考,腦袋一陣混沌。
感覺自己馬上就像一只躺在實驗室桌子上的小白鼠,任人隨意擺弄。
不該是這樣。
阮吟強打起精神,想要坐起來,可渾身一點力氣也沒有。
眸子里那點紅,變成了可憐兮兮的水光,著急著想要抓住點什么,逃離這種即將溺水般的狀態(tài)。
“阿澈……”她抬手去勾沈澈的脖頸。
車子恰好碾過紅綠燈口的一個減速帶,車身激烈顛簸了一下。
“唔……”阮吟的難受都寫在了臉上。
“靠邊停車!”沈澈突然對前邊開車的小五說。
小五一直集中注意力看路,強迫自己屏蔽后排發(fā)出的任何動靜。
突然聽到這一句,嚇得差點把油門當成剎車踩下去。
“好……好……”
他連忙調(diào)轉方向盤,把車停在了路邊。
車還沒停穩(wěn),沈澈又說,“路邊有藥店,去買點解酒藥。”
“明白。”小五連忙開門下車,本來還想問什么,想了想作罷,幾乎是跑著去超市的,多一刻也沒敢停留。
人剛走,車上安靜了一瞬。
僅僅是一瞬,很快,阮吟好不容易勾住沈澈脖頸的手收緊。
她往前探身,吻住了沈澈唇角。
應該說,是咬。
明明是一雙又柔又軟的唇瓣,咬起人來真是一點也不客氣。
搞得好像她才是那個受害者,急于用這種方式為自己辯解。
“難受……”她含糊哼唧著。
沒看出難受,力氣倒是很大,咬得沈澈嘴唇發(fā)麻發(fā)疼。
但這種感覺沒有持續(xù)太久,阮吟脫了力,閉上眼,身子往后倒下去。
沈澈伸手掰過她的臉,捏住下巴,白皙的皮膚在他的手下泛起紅暈。
他比她咬得還要重。
像是要把壓在心里的那股恨意,全都報復回去。
在她甚至不清醒的時候,像發(fā)泄,也像懲罰。
沈澈已經(jīng)看不懂究竟哪一種才是真正的阮吟。
這一年多以來,他和她的見面都是在沈家的聚餐上。
每一次,她都溫柔如春風,真正像一個嫂子一般,關心沈澈的身體和工作,點到即止。
沈澈萬萬沒想到,這樣一個女人,此刻會在她的身下,和他**相貼,掠奪、撕咬。
她如蛇蝎、如毒藥。
僅僅是幾秒后,沈澈快速抽離。
眼里的冷冽,仿佛剛剛的一切從未發(fā)生過,所有灼熱的氣息,一瞬間歸于平靜。
沈澈退回去,和阮吟拉開些距離。